“还行。”黑瞎子说,声音闷闷的。
齐铁嘴不信。
他这人别的不行,看人脸色的本事是一流的。
黑瞎子这模样,不像是没睡好,倒像是被人把魂儿给勾走了。
他眼珠子转了转,没追问,转身去收拾自己的卦摊了。
“你这是要出摊?”黑瞎子问。
“是啊,”齐铁嘴把桌布铺好,卦筒摆正,毛笔蘸了墨,“回头等忙完了,我还打算去沧海兄那儿找你,刚好蹭饭呢。你来得正好,一会儿我就刚好跟你一起去了。”
“也得亏现在有你在,我去蹭饭的理由又多了一个,还光明正大。”
两个人都姓齐,几百年前祖上算是一家的。
齐铁嘴和黑瞎子两个人嘴多碎,两个人看对方都一个姓,后面一对,才发现原来大家七拐八扭,兜兜转转下来,也算是门亲戚。
齐铁嘴的卦摊支起来之后,陆续来了几个客人,黑瞎子自己也搬了个椅子在旁边坐着,就那么看着。
看着看着就走了神。
等齐铁嘴送走最后一个客人,收拾好东西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走了,到饭点了,该去沧海兄那儿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