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浸在暴富美梦里的任雄,被这冰冷强硬的军令骤然拉回现实。他身形一僵,定格原地半晌,心底的狂喜尽数褪去,终于彻底清醒,只得压下满心不甘,悻悻抱拳领命:“属下遵命!”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炎国皇城,气氛远比昆仑墟坑更为紧绷肃穆。即便皇帝大胜凯旋、举国欢庆,宫中黑衣护卫的戒备力度非但没有松懈,反而愈发严苛森严。
往日尚能顺畅入宫的谷山乱,今日入宫也被反复拦截、层层搜身,流程繁琐至极。至于苏大器与谷山乱身边的小刘二人,更是直接被禁军拦在宫门之外,连踏入皇城半步的资格都没有,足以见得如今皇城戒备之森严。
皇宫御书房内,静谧压抑,落针可闻。
黑衣护卫两大首领仲图、仲闯兄弟二人单膝跪在书桌前的绒毯之上,身姿紧绷、敛息屏气,竖起耳朵恭听帝王问话,满心惶恐。
少年帝王李阳慵懒端坐御座,单手轻翻手中线装古书,姿态散漫随意,语气平淡无波:“近日司马乘风,可有异常动静?”
仲闯垂首跪地,心头忐忑,回话吞吞吐吐、不敢直言:“回陛下,司马乘风近日并无出格举动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直说便是!”李阳骤然将手中古书重重拍在桌案之上,清脆的闷响骤然炸开。
仲闯浑身猛然一颤,背脊发凉,连忙高声回禀:“只是他近日频频出入都府武器研究所,想必其中定有蹊跷,属下等人暂时不明其意!”
李阳身体微微前倾,眸光锐利,牢牢锁定仲闯头顶,眼底满是不解与戒备:“他去研究所做什么?”
“奴才……奴才不知!”仲闯心脏狂跳,几乎悬到嗓子眼,后颈阵阵发凉,惶恐至极。
“那朕养你们何用!”李阳气极反笑,看着跪地惶恐的兄弟二人,抬手重重一拍桌案,厉声大喝。
“奴才有罪!”仲图、仲闯兄弟二人齐齐俯身,双膝跪地请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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