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怔愣了一会儿,她清楚大姐说的那一次是什么时候。原主出嫁的第一个月,爸妈有上门去看她,给她钱,却被原主痛骂一顿,让他们不要来找她了。
从那时起,才是彻底的断绝关系。
其实江稚鱼也不明白原主当时的行为,可能就是个人有个人的命吧。
“但好歹你骄纵的性子没改,也没太让自己受欺负。”
待嫁闺中时,江稚鱼性格就特别的骄纵,被宠得无法无天,才会做出那些蠢事来。
也以至于嫁过去没有实际上想象的那样好,把性格变得愈发扭曲,才变成恶毒的后妈。
“我是谁,江稚鱼怎么会让人欺负了去?”她扬眸一笑。
江稚鱼又说:“我倒是想问你和你对象怎么回事?”一般这年代的爱情都很纯粹,倡导自由恋爱,很多时候谈得差不多了就可以上门提亲。
江青月眸色暗了暗,低下头:“你管好你自己吧,我一切都好。”
江稚鱼颔首,显然是她不想多说,也就没继续问下去。
接着就是一家人坐在暖炉前唠嗑。江宗元提到了江稚鱼在镇上摆摊的事。
谢晓梅:“丫头,你那摊不好卖吧?这天寒地冻的。”
换做开春摆摊肯定好,现在冬日寒凉,没人愿意出街买东西。
江稚鱼:“还可以,我卖的都是应季相关的。”
“那是,今天我碰见丫头的时候她摊位可多人了呢,火热得不行!”江宗元那叫一个骄傲的神情。
“是吗?那看来挺好的。你还要养四个孩子,可不是苦了。”谢晓梅说着眼眶又湿润了,只有当妈的才能感同身受这种心酸。
“以后没什么事,都可以过来家里吃饭,你出摊没时间,也把孩子送过来,我们人多也好照看。”江文穹忙着开口,心疼闺女,却无法用语言言说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