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那吻痕,”余齐说着,鄙夷的视线落在他的胸口,“啧啧。”
她咧着嘴嫌弃的打量着他,“你不会趁着宋炎山睡着的时候,强取豪夺了他吧?”
宋聘眉头抽了一下,仰视眼前的女人,
“你现在这么气急败坏的让我站队做你未婚妻,该不会是因为刚才宋炎山想要吻我?使得你妒忌心发作,嗯~”
越说越跑题,余齐意味深长的点了下头。
宋聘顺着她诡异的思维,眼中萌生出的坏笑,落在台阶上的左手,不安分的摸索起余齐的脚踝。
余齐立即收脚,“咦~别碰我!”
宋聘故意造作嗔怪,“怎么了?你歧视我?”
“我,我可没有!”余齐虽说是往歪处想了一想,没想宋屁真的是,而且还是禁忌恋?
她倒不是歧视,只是被男人当做情敌的感觉,真是怪怪的。
“你的表情不就是说明,你的态度了吗?”宋聘有了机会,立即反击,站起身又再一次的穷追不舍。
“我没,”余齐一时半会消化不良,
“你的眼神可是出卖了你啊!”
“我都说了,我没有!”
余齐斜眼一时不敢再正眼瞧眼前人,一想到宋炎山与宋聘在一张床上,她嘴角有些抑制不住的上扬。
三十六计,跑为上上计。
余齐懒得再啰嗦,加急的退着步子慌里慌张地又撞到门上,她瞧着宋聘抹不去的嘲笑。
还是觉得被当做情敌,奇怪又让她自卑。
余齐与之争执了半天,结果竟然出人意料。
果然,宋炎山颜值男女通吃的人设,屹立不倒啊。
“我可告诉你,我不歧视,咱俩各凭本事。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