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的从别人身上又回到了余齐身上,宋炎山的眉心再一次的皱叠起来,严肃的脸上多了杀气,让曹柔害怕。
“炎山哥哥,我真的错了!”说着,她又开始簌簌地落眼泪,
他不喜欢人哭,哭让人显得懦弱,又让人不舍得。他上唇触碰下唇,想要劝解两声,一时间又懒得说出口。
他又没有错,“好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曹柔没有想到宋炎山没有出手相劝,每次她哭哭啼啼的,他都会好言相劝,她就有机会约他。
今天是怎么了?
难道是公司的事?
也对,上午他去余家,好像也是因为公事,只不过是打着见余有名的噱头罢了。
她是个识趣的女人,尤其在公事上,小不忍则乱大谋,宋炎山最看重宋氏,要是是公事上的心烦,她再多说,必定遭到的不仅是严肃脸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炎山哥哥。”她垂着头,委屈巴巴的离开他,正好与进门的管良打了个照面。
平时的管良是个跟宋炎山复制粘贴的气质,虽然是个特助,但行为做派不比老板威严低。但是他还是待人谦逊礼貌,见到曹柔都会颔首打招呼,可今天,他多少的慌张了,
冲进门就喊,“三少爷~”
完全没注意面前的曹柔,曹柔顿感莫名其妙,早上被黄娇讽刺,刚刚被宋炎山训斥,现在又被管良漠视。
气死她了。
“慌慌张张的,余氏破产了?”宋炎山皱着的眉心还没打散,又因为管良的闯入深了更深。
“三少爷,我刚刚听说,余小姐出车祸了!”
管良匆匆赶来,身上还冒着热气,他的话却格外的冰冷,
宋炎山心里一紧,右手捻弄着指节,手心里余齐的笑脸还有温度少了。
“什么!?”宋炎山再一次失控的失了平时的冷静。
早上黄娇就说余齐不舒服,他的手捧着的脸又白又冰凉的。
曹柔刚出门,没多远,管良的话都收在了耳朵里。
“还有这好事!”刚刚还莫名委屈的心情,天降好消息。
让她瞬间消散了不悦的阴霾,走路都带着喜悦。
听了接近一小时的敲锣打鼓,宋聘嗡嗡叫的脑仁还没休息,她又开始换说唱乐,别提多high了。
他又不敢上手关音乐,真怕她来一个大撒把,两人魂归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