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不大,她的身体却移动了好久,冰冷与燥热相互交织,在余齐的身体以及血液中炸开了花,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。
等走到卫生间门口,男人还是铜墙铁壁一样的站在那里做门神,
“让一让!”她的声音颤抖带着虚弱。
傅明城垂下的睫毛细长黝黑,扫在余齐红色已经贴紧皮肤的红裙上,她的身材很好,纤细的地方纤细,有肉的地方又很柔软。
乌黑的发丝冰冷的贴在她的背脊上,睫毛之上挂着不知是水还是眼泪,冰白的皮肤上又一点点浮现出了红色。她双手抱紧自己,颤抖的不能自已。
“让一让。”她的声音没有了命令之感,只有愧疚的软弱。
傅明城哼冷着,“余小姐,求人是这个态度吗?”
余齐一愣,她是在求人,将骄傲扔在地上,余齐咬紧了嘴唇,“求求你,让我走。”
越是如此,傅明城越是觉得可笑,“余小姐,你还会求人?”
说着他逼近了余齐,冰冷的水滴落在地上,眼前又开始泛滥出淡淡的波纹,余齐不敢抬头,傅明城的腿成了波浪号,一点点扭曲着凑近她,直到她又撞回到了淋浴间。
“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?”傅明城瞪着她的发旋,对方始终没有开口,只是一味的缩着脖子的愧疚。
傅明城将花洒再次打开,冰冷的水温撞在余齐的头上,她打了个激灵。
“可是我受不了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傅明城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下巴上,将她的脸捞起,同时头上的花洒冲击的水流直接压在她的呼吸上,余齐本就没有气力,现在连呼吸都被掠夺而起。
“嗯!”余齐想要挣扎,傅明城大手一挥,直接捏住她的脸颊,就这样硬生生的让水流带走她的呼吸。
“这都是你的报应!”傅明城的声音在耳边若隐若现,余齐模模糊糊的听到后,回忆当年的傅明城也受此待遇,她便不再挣扎,任凭呼吸停滞。
傅明城很不满意余齐的反应,他捏紧了余齐的脸颊,狠狠的推着她。余齐脚下滑了一下,整个背部撞到了花洒上,坠落的水滴瞬间停下。
就算能够呼吸,她也不愿意再多呼吸一下。
傅明城皱紧了眉心,阴郁的眼眸盯着她憋红的脸。
余齐自己憋着不愿意自主呼吸,傅明城又上前捏紧了她的脸颊,憋红的脸色渐渐地转好,余齐瞪大的双眸里,傅明城猩红带恨的眼珠子,充血的隔在沾湿的眼镜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