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齐到现在还记得,宋炎山站在泳池边,用着那复杂又愤恨的表情望着她的样子。
余青蓝撇着她的脸,“你不怪我把你们的婚事毁了?”
“都是联姻之下的棋子,哪有什么感情所言。”余齐冰冰冷冷的,“现在我对他的感觉,也是陌生人了,在这里久了,除了父母之外,我个感觉自己已经了无牵挂。”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余青蓝想要趁着她愿意说多问几句的时刻,耳边传来了许多人的脚步声,她抬着眼睛,“他们来了。还挺快的。”
余齐盯着头上的灯光闪烁,
......
在余青蓝的计划里,当然是让傅创抓住傅明城囚禁曹情的把柄,她没有把曹情拍晕,就是为了让她还能说话,只要她将自己被关起来的事情说出来,那余齐便是个讨伐的受害者,她发疯做下的一切,都可以在傅创眼里成了理由。
在傅明城那里,倒是不一定。
现在梁子已经结下,余青蓝与余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傅总,在这!”最先出现在办公室的是傅创的保镖,他是第二个进的门,跟随在他身后的还有十来个人,阵仗比傅明城的两个保镖人多得多了。
“这,”傅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趴在办公桌上的傅明城,第二眼才注意到隐藏在保镖身边的余齐。
“余小姐?”他迈着长腿去看余齐的情况,
“你们是谁?”曹情微弱的呼唤着,不管来人是谁,反正她有救了。她的情绪有些激动,不多的体力耗尽了,在傅创面前冒了个泡,便昏死过去了。
傅创是最后一眼,才注意到泥泞与血痕加固在身上的曹情,注意到声音,也才感受到曹情身上的恶臭,他不由得挡住鼻子。
给保镖一个眼色,先把人都带走。
一个小时以后,三个人都被带回了傅家。
傅明城因为余齐的手法问题,晕的最快,有医生的帮助,也醒的最快。
而曹情则是又累又饿外加受伤严重,一直打着吊瓶,沉睡不起。
只有余齐,她是身体上没有问题,也是一直沉睡的状态,只不过她比曹情醒来的更早一点。
“余小姐,”大约是第二天的一早,佣人想来看一眼余齐的状况,正好碰到余齐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