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傅总,你耍流氓没完没了了!!!!”余齐瞪着眼前的男人,不管她如何挣脱,他越抓越紧。
余齐张开她的血盆大口咬在了傅明城的手上。
门外,医生与傅创做了一个简单的推测,由于还没有精密的身体检查,单纯的从情绪上反应,外科医生也是认为是精神类的疾病。
“你的意思是她是两个人格?”傅创错愕的语调都升高了不少。
“抱歉,傅总。这不是我的专业,但是我的同事是精神科方面很好的医生,我建议是带着这位小姐去检查一下。”医生的话很诚恳,“如果真的是有精神类的问题,还是尽早治疗的好。这种病很难说。”
两人的对话,从开始到结束,被一直在门口留守等待的管家听个完整。
说到人格,还有精神方面,他立马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梦游。
“少爷,”管家突然多了句嘴,“我能不能插一句。”
傅创现在的心情很是不好,他不想听,管家还是认为那晚的事情,是必要的说明,“余小姐,住进来的第一天,晚上梦游了。”
“梦游?”傅创眉心抽抽着,“你看见了?”
“是的。”见傅创愿意听,管家将当晚的事情说了一遍,什么僵尸人,开冰箱之类的,“当时我就跟小少爷说,余小姐是精神压力大之类的,以前在老家,我也遇到过这样的人,平时都很正常,但是一受刺激,总做些奇怪的事情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。”傅创埋怨管家,
管家也是委屈,当晚明明傅明城也在,傅明城都没有说,他自然也不好说客人的话吧。“抱歉,我擅自做主隐瞒的,心想那是余小姐的隐私。”
傅创对他的答案消掉了恼火的源头,管家不想多言,也是对余齐隐私的保护,确实不能到处跟人会说。
傅创嘱咐了医生两句,让他立马联系那个朋友,一会他就带着余齐去医院。
医生跟着管家下楼,他便开门进了客卧。
从刚刚傅明城在客卧里看热闹,傅创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侄子的存在,刚打开门,两个争吵激烈的人声传到他的耳朵里。
“你个混蛋,流氓,专欺负女人的狗东西!”余齐边骂边用嘴巴咬人,
“余齐,欺负你都是你活该的,你应得的!”傅明城双手擒住余齐的两只手,单膝跪在床上,整个人将余齐压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