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齐歪着头,微颤的睫毛下,视线还是在水杯里。
余青蓝对着原身余齐问着,“有毒的话,我喝了咱们会不会死?我反正之前自杀的时候喝过耗子药!”
余齐瘪了瘪嘴,“现在你与我共用一个身体,我并不清楚你之前做的事情,现在还能不能做了。”
要是在以前,余青蓝是一点都不害怕,现在有了余齐,她确实害怕了,自己烂命一条,死了继续重生,但是她现在作,确实伤害的是余齐。
“他不是要带我们去医院吗?要不要是试一试?”余青蓝想要铤而走险一回,要是没死成,就没死成,死了就死了。
余齐沉默了一会,总觉得不答应,余青蓝照样喝。
“你先换好衣服,我出去等你。”傅创话没有说透,
“可是你不是说今天还有个宴会,要我陪你吗?”余齐想起答应傅创的事情,这件事还是要办的。
“应该很快就完事了,下午到也不会耽误很久。”因为三人受伤的事情,傅创本想是要推掉今天的慈善晚会的。余齐既然提出来,能不耽误,尽量还是要去的。
余齐点了点头,傅创出了房间,余齐从傅创给她准备的购物袋子里,掏出一件衬衫又找出一条短裤。
换衣服只花了短短的五分钟,而喝不喝水则是考虑了十分钟。
她一直盯着桌上的透明色水杯。
之前她想要回家时候,想过一百种的自虐办法,喝药都是她能想到的,但是被人投毒的话,一般都不是市面上能拿到的吧。
所谓的见药封喉,一滴毙命?
她还在犹豫的时候,楼下的傅明城坐在沙发上,被傅创训条狗一样。
平时他都是个老总,严肃不苟言笑的倨傲模样,在傅创身边他还是个孩子。
“叔叔,你不要相信她,她就是个骗子!”傅明城坚持余齐是在装病,他用头发丝想都知道,要是她是清醒的,她揍自己的事情肯定是过不去的。
傅明城暗笑余齐是个傻子,就算不清醒的现在,他不是一样的不会放过她?
愚蠢!
“是不是骗子,还轮不到你来诊断,”傅创闭目养神,等待着余齐下楼,“你最近越来越不沉稳了。”
“我?”傅明城委屈的要死,他哪里不沉稳,要是没有余齐出现,他就是世界上最沉稳的老板!
傅明城委屈的再狡辩也于事无补,只好张开的嘴巴,再次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