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认,
打死也不认!
明城不想多言,尤其那双眼睛,锐利成了一双鹰眼。
明城赶忙右手挽在余齐的肚子上,将人一提,推着输液架回到了病床边。
他将余齐按在床上,帮她把失控的腿放回到床上,然后拉着被子为他盖上,仿佛在用一系列小动作,抵抗余齐幽怨的小眼神。
明城抱着不承认就没有的事的态度,想的也是只要不看她,一切都没发生。
不认!
还是不认!
奈何余齐那双栗色的桃花眼太过锐利,仿佛就是此刻窗外最亮的那颗星,不能不让人在意。
明城帮她掖了掖腿边的被子,
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好吧,好吧,我说了。”
一副视死如归的赖皮样子,眼皮耷拉着,下一秒就等着余齐,能把他怎么样似的。
余齐瞧着他的混子样子,眉眼之间的不悦少了一半。
明城注意到余齐的右手,慢慢的伸了出来。
他走到靠窗的位置,拉着可移动的凳子坐下,顺手将手放在自己的手心。
“行了吧?”嘴里全是不耐,
余齐还算满意,只不过她没有半分多余的反应,在她眼里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。她靠在床头,用手指了指,床头柜子上的笔记本还有课本。
明城看她是个病人,没有再跟她争执,给谁不痛快。
空闲的手,翻开了今天的笔记,低沉缓慢的开始给她上课。
此时,护士来收余齐的吊瓶,正好看到两人手牵手的一幕。
明城猛地站起身,想跟护士道谢,余齐的手却连在他的手上。
护士瞧着两人郎才女貌的咯咯的直笑,明城脸颊一红,想松开余齐,垂眸还是那双幽怨的小眼神。
好像在说,
让你放了吗?
护士并没有逗留,收拾好吊瓶嘱咐了两句,挂着吃完狗粮的满足脸,赶紧离开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