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城站在余齐身后,盯着余齐的后脑勺,他俩在一起是两个锯嘴的葫芦,都是闷闷的惜字如金。
也许只有这样的情况下,两人之间的关系才能算的上的融洽的。
余齐盘着腿,双手向上搭在膝盖上,右手的纱布还在,只不过比前两天过于厚重的大小薄了许多。
她穿着白色病号服,与其说是病号服,不如说是家里特地拿来的睡衣,领口宽大的她削瘦的锁骨一览无余。
明城咽了咽口水,撇过视线,他又不是个登徒子,对肉体什么的,不感兴趣。
余齐让他擦头发,他就是老老实实的擦头发,其他的,什么都不会想。
为的都是未来的报复。
越是这么想,手上的力道有些重了。
余齐紧了紧眉心,仰头瞪着心不在焉的明城。
余齐刚还透过窗户的反光,审视身后人的面部表情,他一本正经的擦头发的样子,特别像给她做头发的Tony老师。
心里还觉得明城虽然看着傻傻的,做事倒是一丝不苟,刚在心中给对方加分,对方就越不给面子。
余齐的眼眸阴沉带着恼火,半眯着鄙视身后的奴隶,明城心里一颤,立马找借口,“我说我不会。”
“不会就学。”她是老板,让他做什么就是什么。
明城不懂,他为什么要学这些,“我为什么要学这些?”
“你有意见?”余齐后脑顶着他的肚子,磨了磨牙。
潮湿的脑袋,触碰到干燥的白色衬衫的时刻,那一阵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衫扎进了他的肚子上。
明城的腹肌紧缩,黑眸里全是疑惑,心口又莫名的撞钟。
他立马松手,心情烦躁写在脸上,“叫你的下人去做。”
转身收拾书包,将今天的学习材料从包里拿出来。
余齐歪着头,将肩头的毛巾抽在手里,“没有下人,我家都是雇佣的工人,下人那是古代压迫的称谓。”
明城诧异地转过头,盯着余齐一本正经的脸,余齐直接开口,“你很不懂得尊重人。”
明城被说的脸猛地红了,能在余齐嘴里说尊重,
呵呵,
他觉得好笑,“你说尊重?你也没尊重我啊?”
“我是老板,”余齐冷冷的回应着,“你是签了霸王条款的员工,我没办法尊重你。”
言外之意,她家雇佣的员工都是正常合同,她没有压榨欺负过。
“强词夺理吧你,”明城不想与之逞口舌之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