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,好像在个有无数界限阻隔的空房间里,她不能移动任何一步,好像自己每移动一步都会带来不小的影响。
因为恐惧未知而举步维艰原地踏步,又因为困局,而困苦的落单。
她的落泪,似是有人在唤醒她克服恐惧,找寻方向,破解那些将自己围在一个闭塞的困局。
她潜意识里,真的去做了,或者有人给了她提示。
余齐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切,像是被幕布包围的真实的一切,在她不论是自愿,还是被迫下,闯过了一关,她扯开了一片黑暗的画面,接收到一段不同的经历。
余齐微颤的睫毛,视线里的人就像是模糊画面里的另一半。
那个人很高,又清瘦,身上有着淡淡廉价的薄荷香,手腕上有一块朴素复古的石英表,显得他整个人格外的古板。
余齐松开抱住装满食物的塑料袋,随便腿上的塑料袋装的的东西掉落。
她握着明城擦拭自己眼泪的右手,小猫洗脸般的在对方手心蹭了蹭。
明城眼眸带着些许的错愕,从手到脚,从头到心都被余齐蹭的触电一样。
撞击的脉搏,已然掩盖不住了。
明城凑近了一步,将余齐揽入怀里。
像之前那两次一样,一次又一次的安慰着对方。
余齐想要将他揉入骨髓般的拼命在他怀里呼吸,隔着单薄的衣物,余齐的炙热,烫的明城刺痛。
从她的泪水染透自己的衣物,湿润的将他的皮肤上,落下了一片又一片滚烫的疤痕。
明城通过这次亲身接触后,他认定了余齐的不可思议是有问题的。
她这个人本身就是有问题的。
不然她所做的一切匪夷所思的荒唐事,如何解释?
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余齐就在明城的怀里哭到再次睡了过去,等明城将人再次扶在床上,他的双腿都有些站的麻木了。
他坐在床边,看着哭红双眸的瓷娃娃,心口难免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