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齐推开明城的手,香气也散了。“我不是叫你明同学了吗?还是说你要我叫你小明?你干什么这么较真啊?”
“无所谓,我不喜欢你叫我喂,还没有称呼。”明城也不清楚为什么非要较真,总觉得余齐的骄傲无视都是在刺激他的敏感神经。
“哼!”余齐鼻子发出不悦的哼气,“强迫症!”
明城再次凑近了她,弯身准备抱起她,他刚要碰到余齐的腿,他猛地想起余齐的提醒,“你不是骨裂吗?我这么抱你,会不会更严重?”
他,又来了,
黑黝黝的眉毛,浓密又很粗,长得倒是根根分明的整洁,细碎的发根下的美人尖将头发分成了三七分的自然方向,供着眉心的肉冒着问号的眼睛里,是余齐再次的错愕。
他鼻息滚烫的呼出的气息,在余齐身边久久不能散去。
余齐看着他没有边界的距离,燥热,口渴,还有莫名的怪异感再次出现了。
“怎么了?难不成是很痛?”明城看了一眼余齐的腿,
余齐也顺着他的目光低头。
本就有些怪异的感觉让余齐心中乱糟糟的,她也说不清原因,就是心里面有个地方在透风。
她低头的时刻明城抬头,好巧不巧的两人高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。
恍惚之间,明城的瞳孔紧缩,整个人绷紧了肌肉,他难以置信的面对近在咫尺的女人,又有了不一样的肌肤之亲。
余齐皮肤细滑的是掠过明城鼻尖的羽毛,勾的他痒痒的,心口也开始打颤,发麻。
砰砰,
砰砰,
明城眨巴着眼睛,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都要从身体里响的被发现了。
“抱歉!”明城极速弹开身子,摸了摸自己鼻尖上残存的温度。
余齐大大的桃花眼,跟着明城,看着在原地手足无措的转了两圈的滑稽样子,神奇的又好笑。
他的耳尖还有脖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红晕,让人有些在意。
“其实我没有骨裂。”余齐的眼神望了一眼周围,
明城顿住揉着脖子的手,深吸一口气的看着余齐,余齐揉了揉双腿,“和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差不多,检查没有问题,但是我现在双腿无法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