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城皱着眉头，掰着她的下巴，“跟我说，是不是？”

余齐还是没有反应，这种失去灵魂的样子，明城见过，是在医院，被曲黎以哄孩子的方式抱着的那次，明城感受到了不对劲，他缓和语气，“余齐，听得见我说话吗？”

他的手在余齐眼前晃了晃，余齐很久才机械的有了反应，“你不是有眼睛，没看到吗？”

明城在余齐冷冽的反应里，指尖默默的收了起来，“你现在是在看到之后，跟我发脾气？—可笑。”

余齐只感觉明城马后炮一般的关切，不是装样子是做什么？

“你为什么不反抗？”明城嘴角抽动着，“他打你，你应该反击啊？”

“你说担心我，为什么不出来，替我反击？”余齐从一开始，是想着明城千万别出现在宋炎山面前的，以免出现剧情上的问题。

偏偏他明明都看见了，却还要明知故问的质问她？

余齐火气没地方发泄，只能全部从哪里来，还回哪里去。

明城不是总把担心她挂在嘴边吗？

她就要问他，质问他，让他哑口无言。

“怎么了？哑巴了？”余齐讥诮的看着他的伪善，“知道他是宋氏的未来继承人，吓的不敢出手？”

多么令人讽刺的画面啊，

余齐真的很想大声的嘲笑，只不过现在的脸还有身上残存的痛感，让她不得不收敛。余齐冷哼的再次横了他一眼，

“装什么装！”

余齐无情的嘲讽字字都落在明城的耳里，脑子里，还有空缺的心里。

搁谁，谁不会失望，那些所说的保护，没有落到实处，最后还要带着责备的对着受害者进行二次伤害。

许久的空白后，明城突然开口，“你爱他吗?”

余齐鄙夷的看着他，阴沉的一张脸上，写满了认真与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