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警员低头写报告,闻言皱了皱眉。
香嫂坐在一角,平时和善的眼眸也带着些恼火。
茉莉再一次抠紧了手里的白色帆布包,自责的看向坐在她身边,如同定海神针的余齐。
“噗~”余齐又憋不住的笑,
年轻警员鄙夷的抬头看她,斯文男也听到了余齐的笑声,“你好,请问有什么好笑的吗?”
余齐漫不经心的撩着眼皮,眨巴着眼,无辜的摇头,
“你看,表弟,她是不是很嚣张。”
斯文男皱了皱眉,按下卷毛表哥的肩膀,转头看向坐在墙角,一直一言不发的中年女人,香嫂。
他是律师,有很强的观察力,从他进门,他就注意到了墙角忧心的香嫂。他没有太多情绪,垂头给了卷毛男一个眼色,便起身主动凑近香嫂。
茉莉的视线也跟着他的身影,“您是这两位,女生的母亲?刚刚我已经和我的当事人谈过了,他们现在同意和解。想要私下解决纠纷。”
他慢条斯理说着,香嫂听的懂,看了他一眼,目光却落在余齐的背影上。
“您的孩子还都是学生,我的建议,还是私下解决,若是走了法院,说不准会对她们的的学业有影响。您考虑下?”
斯文男说着,期待香嫂能快些给他一个答复,他可不想因为这种亲戚的民事纠纷,影响他的工作。
香嫂眼神一直落在余齐的身上,余齐不说话,她的唇也只是动了动,声带未开。
斯文男很奇怪,他转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前的余齐,一个当妈的怎么老看自己的闺女?
不光是他,就连一直做调解的警察,也是奇怪。
从事件发生,到余齐进了警局,年长的妇女,在看一个小姑娘的眼色?
这姑娘不是她的姑娘?
仔细一看,确实不像,两个孩子的名字都不是一个姓氏,而且打人的语气,气质上是跟周围人有着明显的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