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齐冷漠的望着自己，那无力自甘堕落的脸，默默地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。

余齐啊，

余齐！

就这样吧，，，

坠入深渊，

就可以解放了。

明城紧闭的双眸，在狭小闭塞的空间里，将自己的体感放大了数倍。他能真切感受余齐全部，身体，温度，还有情绪。

轻盈的呼吸间，他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独自享受的眸，眼尾扫过玻璃倒影，看到了余齐那张视死如归的雪白脸。

明城滚动着喉咙，努力咽下自己胸口的烦闷，他再次紧闭双眸，本以为可以无视掉，可余齐无欲无求的样子还是反复的出现在脑海里，他唇上的动作，还是僵住了。

还没等明城开口，他视线落在了地上随着水滴，落下的红色上。

明城瞪大的眼珠，胸口的烦闷更堵了，“你，”

余齐偏头看到地上划走的血迹，毫无血色的脸上，没有任何感情，冷淡的询问，“怎么了？继续啊？”

没有动摇的献身，余齐像极了没有心的机器人。

“！”明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，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字一句，使他的整个人的燥热消退了，

余齐看明城吃惊停顿缠绵动作，她垂着眼眸，自觉地一吻又一吻的落在明城的脸上。

交替上班。

明城先前感受那堵不上的缺口，再一次被人撕扯开了，只不过这次已经开始变成两半，再也没有连接的。

他还是忍受不住，余齐没有反应的爱情，

“你疯了吗？”明城将余齐从自己身上扔下来，余齐落在明城的西装外套上，

看着地上的血色，余齐颓然的目光，满不在意，抬手再次凑近明城，“别在意这些细节。”

好像是在说别的事。

眼前的余齐，果真成了一汪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