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余心思卷入别人的勾心斗角,爱恨情仇里。她觉得此妖孽十有八九,图谋不轨。
阿泽也没想到,她会如此决绝的拒绝他的好心,手上提着的袋子沙沙作响,余青蓝还是一个正脸没有给对方,打包好最后一卷灯带,收在箱子里,扶着箱子盖刚起身。
蓦得眼前一黑,她没有站稳,踉跄的往一边倒,手扶着额头,缓解低血糖袭来的难受。
摇晃的身体还没撑到身旁的货架上,一双炙热的大手,握在她的小臂上。
“你没事吧?”余青蓝紧闭双眸,半眯的一只眼最后瞥到的,是阿泽紧张惊恐的脸。
......
滴
滴
滴
再次清醒过来,入眼的是一片白色,右上方一滴滴坠落的药水顺着输液管汇入她的血管里,偏头是对着手机皱眉的阿詹。
熟悉的消毒水味道,余青蓝左手捂着自己的眼眶,揉来揉去,她真的服了。她绝逼是跟医院有关系的,小说里没事进医院躺着,怎么回归原世界,她还是个病号?
早知道如此,她当初好好学习,直接学医了,省的出医院,一辈子在病房里乱转悠。
她无声叹息,
“你醒了?”阿詹发现余青蓝清醒,赶忙放下手机,
“我怎么在这?”余青蓝昏迷之前的记忆没有了,
“还不是你!”阿詹恼火的解释,“这么大人了,怎么不知道吃饭?你明知道你现在的身体不好,也不注意点。低血糖晕倒,也可能出人命的。”
低血糖?
一经提醒,余青蓝才想起,自己是在库房晕倒的,“我怎么来的?谁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