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子的力气很大,虽说没有余齐那般没有痛觉,可以肆无忌惮的打人,可她早年间痛苦磨砺下的体能,可不并不是一般人抗的住的。
黄本蹲下身子,脱下外衣,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骨灰,往自己的衣服上放,眼眶红了又红。
他可怜的齐齐啊!
老人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,颤抖的指尖越想收集更多的骨灰,流沙似的杂质消失在风中。
余光扫过可怜的黄本,真真假假的,秋子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,只要打不死,她先过个手瘾,“想要发疯,我来陪你。”
秋子铆足了力气,一把扯住傅明城的衬衫领口,拖死狗一般,拉着他往刚刚挖出骨灰的坑里扔。
傅明城脑袋还有些嗡嗡的疼,身子趔趄的在生拉硬拽下,往坑洞里去。
随行保镖见势不好,立马保护自家老板,抡圆了铁锹就往秋子头上招呼。
和秋子想的不错,傅明城带来的保镖不是专业保镖,更像是专门受过训练的杀手,他上手拍过来的铁锹,是下了死手。
“秋子,小心!”眼瞅着秋子将要受伤,肖文也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怪力,他一脚跺在牵制住自己的保镖的脚上。
他以前跟着余齐,看着余齐在余家打拳的姿势,脑子里轮番上阵好几个当时余齐念叨的弱点,情急之下就是踩脚丫子。
对方果然吃痛,手上松动,肖文转身又踢了对方肚子。
他挣脱的时间再快,也来不及蹿到秋子身边帮她挡下保镖的铁锨。
“啊!!!”曹柔躲在宋炎山身边,吓得惊声尖叫。
宋炎山也不敢直视下一秒即将发生的流血事件。
紧闭双眼,
可半晌之后,
扑通,
咣当,
预想的流血事件没有发生。
秋子早在铁锹甩过来前,用傅明城当沙包推到黑衣保镖面前。
黑衣保镖伤人的行动轨迹受到了影响,手里的铁锹收了一把力,秋子也趁机一脚踹在了距离自己还有半米的铁锹上,她的力道很足,从铁锹的头部,传到手指间的力量,震得保镖手上再次松了力道。
秋子冷脸,收腿,下一秒跨步又是一脚踹在了对方的手腕上,保镖再也忍不住痛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