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文一直跟在宋聘身后,观察男人的神色,他的脸色依旧很白。
刚刚他忽然一阵眩晕头痛,像是很严重,这时候看似好了一点,但不多的样子。
宋聘确实头还是很痛,但也没有刚突发的鸣叫剧痛,令人刻骨铭心的痛,一辈子都不能忘记,简直比改动小说剧情时,身上扭曲的痛感,相差无几。
他还有些奇怪于刚刚的切骨之痛,是哪里出了问题了?
“宋小少爷,你没事吧?我送你去医院?”肖文还是认为该客气客气,毕竟他帮大小姐出气了。
两人步伐不快不慢,出了警局,宋聘才开口,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,“余齐在哪里?你是不是知道?”
肖文本来柔和的脸,瞬间僵硬,他到底该不该回答?
......
余青蓝再次扣下手机,秋子给她发来了消息,余青蓝心里是无奈的,那家伙果然也回来了。
没想到他一回来,就愿意给自己出气,她心里莫名的有些悸动。
傅创低垂着憋闷的怒眼,盯着翘着二郎腿,一脸轻松的样子,坐在地牢的折叠椅上垂眸勾唇的女人,越看越觉得窝火。
半小时以前,傅创在余青蓝和优佳的秘密基地里转悠了接近二十分钟,始终没有找到出口,不仅没有找到出口,还找到了优佳专门折磨人的地牢。
他曾经也是舔着刀口过过日子的,可面对堪比古代十大酷刑的刑具房,他一时也有些吃不消了。
余齐到底是什么魔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