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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齐倒在傅明城的怀里,整个人是个松软又带着重量的糯米团子,冰白的小脸歪在一边,身上的绸缎布料清透丝滑,单薄的将两人的体温交织在了一起。
傅明城垂着长睫,视线落在余齐安静老实的脸上,因为穿着他的同款睡衣,跟余齐的身板完全不适合,本就正常的领口,在余齐这里成了性感的深V。
顺着她的脸颊不老实的视线,又滑在了她若隐若现的白肌,紧张喉咙上下滑动。
他大步疾风走向客卧,门是虚掩着的,他轻轻的用膝盖顶了一下,抱着余齐进了房间。
客卧的窗帘紧闭,或是只有一盏台灯的缘故,昏暗的室内只有一点的微弱的灯光下,带着别样的静谧。
傅明城轻轻的将余齐放回床上,放下余齐的时刻,他终于可以将她的胸口不应该看到的地方遮掩上。
他抓着床边堆成团的薄被,直接呼在了余齐的头上,就像是人在死亡之后,被盖上了白色布单。
余齐没有任何反应,整个人真就是个木偶一样的任他摆布。
甚至连呼吸轻的像是不在了一样。
傅明城站在床边有些无语,要是她在梦游期间不能惊动,现在她是普通的睡梦状态,他都这样的动静了,她就没有一点的反应?
他有些怀疑余齐是在装睡,她肯定是醒了,甚至知道他在,就是装睡不想醒来。
他静静的站在床边故意放慢了自己的呼吸,假装自己不在她边上,观察她是不是真的睡觉了。
就这样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很久,五分钟?十分钟?
余齐真就是个尸体一样的躺在床上,动也不动的在被子里。
时间拖沓的将呼吸拉长,床头的灯光也是昏暗的并不强烈,傅明城的影子落在一侧的墙上。
余齐还是一样的沉睡着,时间静悄悄的离开,莫名给傅明城上了一层压力的厚被。
她这样的睡眠,太过的惊悚了。
比刚刚在楼下,像个傀儡一样的身体还要惊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