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大领导说得对,娶妻当娶贤,可惜傻柱一辈子都没参透这话。
但若对象是未嫁时的秦淮茹,这话就得改成娶妻既娶贤又娶美了,原装的秦淮茹确实当得起这评价。有酒有肉还有媳妇,这小日子真滋润。林新成脱下工装钻进被窝,很快进入梦乡。
次日清晨,林新成早早起床,穿戴整齐后去街边摊喝了碗豆腐脑,配着刚出锅的油条,吃饱喝足便往厂里赶。
眼下还没到凭票供应的年头,他盘算着多攒些钱,先把自行车、收音机这些大件置办齐整。
林新成当了三年学徒才转正为一级工,又凭着过硬技术和勤勉作风考上二级工,每月能拿三十八块六。
要是再进一步考上 工,月薪就能涨到四十五块二。
不过眼下也不急,每次耍弄许大茂都能赚十块钱,像整治贾家这种大活,一次就得了五十块。
踏进红星轧钢厂大门,浓郁的时代气息扑面而来,高音喇叭里循环播放着五十年代的劳动号子。
林新成和工友寒暄几句,径直前往车间报到。听说了吗?昨天贾东旭相亲黄了。
咋回事?
嘿,人家姑娘连饭都没吃就跑了,压根没瞧上他。
哎呦,这下贾家可把脸丢尽了。
谁说不是呢,相亲不成常有,可连顿饭都留不住人的还是头回见,贾东旭得多不招人待见啊。
不远处几个工人边干活边嚼舌根,二车间的贾东旭听得脸色发青,却只能假装没听见——这事确实不假,越辩解越给人添笑料。
身为师父的易中海及时出声制止,闲话才渐渐平息。
林新成一边打磨零件,一边欣赏贾东旭的窘态。
这才刚开始呢。
即便没有系统的加持,林新成也早就盘算着要整治院里那群禽兽,让他们狗咬狗。
等熬过了这段特殊时期,再搬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如今有了系统的奖励机制,他反倒对锣鼓巷四合院生出了几分留恋——这帮禽兽的好日子,可就要到头喽。
一上午热火朝天地忙完,林新成像阵风似的冲进食堂。
下班铃刚响,他抄起饭盒就窜出了车间,把工友们全甩在身后。
虽说系统奖励让他不愁吃喝,但院里做肉菜容易露富。
该装穷时还得装,午饭照例跟着大伙儿吃食堂。两个窝头,两个热菜!他抢先堵住打饭窗口。
管勺的大婶接过饭盒时嘀咕:林师傅,今儿咋吃得这么素?厂里女工们都爱和这个高大俊朗的小伙子搭话。手头紧嘛。林新成三两口啃掉半个窝头,嚼着何大清掌勺的炒菜,不由想起前世母亲做的杂粮滋味。
此刻昌平秦家院里,秦父拄着锄头冷脸盯着李媒婆。
自家闺女昨儿个红着眼圈从城里逃回来,他看见这媒人就膈应。淮茹在屋呢,李大嫂咱们把话说明白——可不是我闺女挑理,是他贾家不地道!
堂屋里,秦淮茹攥着衣角对媒人直摇头:缝纫机算啥?贾东旭懒汉一个,婆婆还是个泼妇!我有中意的人了,马上领证!媒婆眼瞅着说媒钱要飞,可瞧着秦家老小虎视眈眈的模样,只好灰溜溜走了。
暮色四合时,林新成哼着小曲回院,正撞见李媒婆在贾家门口跳脚:横竖得给东旭再说门亲!秦淮茹那小贱蹄子,给脸不要脸!
贾张氏拽着媒婆不撒手,嘴里还在骂秦淮茹不识抬举。
媒婆心里暗骂她厚脸皮,面上却挤出笑容:放心,我保准给东旭找个城里姑娘。
贾张氏这才眉开眼笑,拉着媒婆絮叨。
贾东旭却嚷嚷:妈,我就要秦淮茹!她多俊啊!媒婆偷偷翻白眼——谁不知道秦淮茹是听说贾张氏爱打人才躲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