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儿子死后,她曾去轧钢厂闹着顶岗,干不了几天就叫苦连天。
最后还是撒泼打滚,抱着棒梗儿哭闹,才换来份清闲差事。
如今靠着五保户度日,整天不是吃就是躺。
瞧着傻柱发疯,她心里乐开了花——
闹吧!大家都别想好过!
“我生不出崽,我认!你敢认吗?”
傻柱的矛头突然转向一大爷,气得对方直哆嗦。
各家窗户后,看热闹的邻居险些笑出声。
好嘛,今晚是俩绝户杠上了。回家说去!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
易中海压着火,到底不敢撕破脸——养老还得靠这浑人呢。老子偏要说!当初你们一个个坏我好事,现在装哑巴了?”
傻柱抓起玻璃碴就往贾家窗户砸。哎哟喂!杀千刀的!赔我家玻璃!”
贾张氏的尖叫划破夜空。
正愁过年吃不上饺子,这下可逮着 了。
贾张氏慌忙趿拉上鞋子,跌跌撞撞往外冲。
正在炕上歇息的棒梗瞪圆了眼睛——好家伙,还得是他奶奶,真够虎的!
眼见贾张氏出去撒泼,棒梗撅着屁股扒在窗框破洞处张望。
别看今儿窗户叫人砸了,明儿个准能吃上肉馅饺子。老虔婆过来!当年是不是你坏我好事?傻柱揪住贾张氏衣领,抡圆了膀子就是一记耳光。我X他祖宗!邻屋突然爆出句粗口。
众人惊得合不拢嘴——傻柱竟真对长辈动了手。
这巴掌扇得贾张氏原地转了个圈,几颗黄牙簌簌落地。
本就像豁嘴老太的牙床越发凄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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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红着眼扫视人群,目光忽然钉住披着汗衫来看戏的三大爷。
阎埠贵还没瞧清状况,就见蒲扇大的巴掌在眼前急速放大。青筋毕现的大手抽得他老花镜飞出去三米远,整个人栽进尘土里。叫你坏老子姻缘!傻柱蹿上去补了几脚。
这些年他想破了头,总觉得年轻时生育能力没问题。
定是院里这些豺狼虎豹当年作梗,害他绝了后。 啦!傻柱要 啦!阎埠贵摸索着找眼镜,杀猪似的嚎叫。
那边贾张氏盘腿拍地干嚎,两颗残牙在血沫里若隐若现。
哭喊声惊动整条胡同,前后院都亮起了灯。
刘家兄弟带人围上来拽扯,傻柱却像疯牛似的肘击膝顶。
他对全院积攒的怨气此刻全化作拳脚,见人就打。
一记清脆耳光截住混乱。
冉秋叶护在孕妇何雨水身前,两人挡在了癫狂的傻柱面前。你打我?傻柱捂着脸吼叫,眼球布满血丝。
冉秋叶挺直腰杆:我打的,怎样?其实挥掌的是何雨水——再闹下去,这院子就容不下她哥了。
冉秋叶也察觉丈夫状态异常,生怕他误伤孕妇。
可傻柱突然咧嘴惨笑:你也嫌我没文化生不出崽?想离婚是吧?这话刺得冉秋叶踉跄后退。
冉秋叶如遭雷击,她向来对傻柱百般忍让,可傻柱何时能设身处地为她着想?
没有孩子,她何尝不痛心?
我说,离婚!傻柱扯着嗓子喊道。
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