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珩点头:“听过,你别告诉我这也是偷的?”
林震东叹了口气:“他们跟咱一样,紫气以上才能念完整的‘南无阿弥陀佛’,紫气之下就只说‘阿弥陀佛’。可我就想不通,世人念‘阿弥陀佛’都没弄错,咋到了咱道门,连个‘无量天尊’都能念混呢?”
李子珩撇了撇嘴,目光扫向不远处的政府大院:“到了,是这儿吧?”
林震东立马坐直身子,皱着眉嘀咕:“按理说,哪家邪祟也不敢往这地方闯啊,这不是嫌命长吗?”
“也有可能是它先占了这儿,后来才建的政府大院。”李子珩打了把方向,朝大院门口驶去——他已经看见门口站着个年轻人,正急得来回踱步,想来就是肖市长说的司机。
林震东听这话也点头:北山观后山那条龙,就是先在那儿待着,后来才建的道观。
他对着司机按了声喇叭,那年轻人见状,赶紧快步上前拉开了车门:“可算把您等来了,林道长!我们肖市长都快急坏了。”
“大晚上的,山高路远,我们已经紧赶慢赶了。”林震东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,趁机打听,“肖市长家闺女到底咋了?”
司机接过烟,摸了摸后脑勺,尴尬地笑:“这是领导的私事,咱哪好瞎议论?您说是吧?”
林震东笑了:“觉悟还挺高。那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,都弄好了吗?”
“您放心,早准备好了!”
不等司机说具体位置,李子珩已经稳稳把车停在了一处家属院楼下。林震东转头看他:“看出来了?”
李子珩点头——他懂林震东的意思,老远就瞧见这楼里萦绕着一股青气。邪祟属阴,释放灵气时总会带着这样的青气。
林震东从后备箱拎出布包挎在肩上,抬头往楼上看了眼,咋舌道:“好家伙,这邪祟也太狂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