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，自己根本打不过李子珩，就算侥幸打赢，以李子珩那恐怖的修复能力，自己也绝不可能在他身上得到什么。

郑先生缓缓放下手枪，双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，定了定神，走到一旁的椅子边径直坐下，抬眼看向李子珩，语气带着几分妥协：“我想知道。”

李子珩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，也坐了下来，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支烟，点燃后，烟圈缓缓升起，他又抽出一支递到郑先生面前。

郑先生摇了摇头，语气严谨：“我不吸烟。我们这里也禁止吸烟。”

李子珩笑了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，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：“还是抽吧，以后就没机会了，而且这条规矩，现在看来也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
郑先生沉默了片刻，终究还是伸手接了过来，点燃后，猛地吸了一口，呛得接连咳嗽了两声，脸色涨得通红，狼狈不堪。

“说说吧，我时间挺紧的。”李子珩看着他狼狈的模样，语气平淡，没有丝毫同情。

郑先生扶了扶眼镜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子珩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：“说不说，你好像都不会放过我。”

李子珩点了点头，坦然承认：“的确，但你可以有一个体面的死法，并且我还能告诉你一些事情。”

郑先生点了点头，又猛地吸了一口烟，似乎是下定了决心，抬眼看向李子珩：“能先告诉我你的修复能力是什么吗？”

李子珩没有犹豫，直言道：“蝉蜕还生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郑先生追问，眼底又泛起一丝好奇。

“一种近乎已经灭绝的宝物。”

“世界上还有这种神奇的存在？”

李子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郑先生愣了愣，随即沉默下来——他也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。

沉默片刻后，郑先生率先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敷衍：“我在长生会并不是什么核心的人员，对于这个组织的了解程度也不高。”

“没关系，技术人员到哪儿都有特权的不是吗？”李子珩抬眼看向他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显然早已看穿了他的敷衍。

郑先生闻言，猛地抬头看向李子珩，眼神里满是震惊，似乎没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。

李子珩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目光平静，却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。

四目相对，沉默蔓延开来。

片刻后，郑先生缓缓低下头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：“确实，技术人员的确很有特权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