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珩叹了口气,和林震东对视一眼,两人都不由为明天的授箓事宜担起心来。
白婳似乎看出了两人的心事,连忙举起右手,两根手指朝上,一脸郑重:“哥,您放心,明天我一定成功,肯定不给您添乱。”
小主,
“哥。”白婳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。
“行了行了,她这演技肯定没问题。”林震东在一旁帮腔,端起酒杯冲白婳示意,“你也别在那儿撒娇了,你的本事我刚才可是全看见了——说哭就哭,说停就停,不当演员真可惜了。”
白婳面露尴尬,转而问道:“那你们怎么不早点出来救我?”
林震东两手一摊,冲李子珩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白婳立刻转头,又换回那副可爱谄媚的模样,小声喊:“哥。”
李子珩叹了口气,拿起酒杯抿了一口,说道:“此次来参加罗天大醮的,不乏各路隐世江湖高手。好在这个刘成星懂得分寸,真要是起了冲突,我指定不会管你。”
“哥。”白婳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,嘀咕一声,“你不是都易容了吗。”
“若不是因为易容,我连理都懒得搭理你。”
虽说李子珩嘴上说得硬气,可白婳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性。
她笑着把酒满上,讨好地说:“哥,我错了,我以后出来逛,一定注意。”
三人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,坐在摊位角落边吃边喝,一遍遍叮嘱白婳明天的注意事项。
白婳连连点头,认真听着两人讲解。一些基础的道门常识,林震东还亲自起身示范。
“哥,要是有人问我紫阳观的事情怎么办?”
两人一听,当即皱起了眉。
犹豫片刻,李子珩终究开口:“如实告知吧。”
再三确认没有其他遗漏,白婳这才放下心来,放开手脚胡吃海喝。烤串一把接一把,啤酒一杯接一杯,嘴上还叼着个鸡翅,吃相豪迈。
那副吃相看得李子珩微微皱眉:“紫阳观何曾虐待于你?”
“不曾,不曾。”白婳嘿嘿一笑,嘴上说着,手里又抓起一串羊肉。
话音刚落,她神色一敛,放下竹签,整了整衣襟,坐得笔直。下一秒,她的身形姿态连同说话腔调瞬间一变——眉头微蹙,目光淡然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活脱脱就是另一个李子珩。
“贫道何曾亏欠过你?”
林震东当即竖起大拇指,笑得前仰后合:“对对对,平时他就是这副死样子。”
两人见状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