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对着墓园深处“嗷呜”叫了一声,然后朝着一片长得格外茂盛的草丛跑去。赖布衣跟过去一看,只见草丛里藏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洞口不大,仅容一人通过,边缘整齐,像是人工开凿的,洞口周围还散落着几块碎石,上面沾着淡淡的血迹。
“这是通往哪里的?难道是玄铁棺的入口?”赖布衣心里一动。他低头看了看洞口,里面黑漆漆的,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,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
怀里的罗盘又开始“嗡嗡”作响,指针这次不再疯转,而是朝着洞口的方向微微颤动。赖布衣摸了摸怀里的青玉圭,又看了看身边的白狐,心里有了主意:“不管里面是什么,漕帮少主肯定在里面,周敦颐的玄铁棺也多半藏在这里。既然来了,就没有退缩的道理!”
他从背包里掏出火折子,吹亮后举在手里,刚想钻进洞口,突然听见洞口里传来一阵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,像是水滴声,又像是脚步声。白狐也变得警惕起来,对着洞口龇牙咧嘴,毛发都竖了起来,琥珀色的眼珠里满是敌意。
赖布衣屏住呼吸,握紧了手里的开山刀,心里盘算着:“里面要是藏着什么妖魔鬼怪,正好让我这把开山刀开开荤!要是玄铁棺,那可就赚大发了!”
他回头看了看断崖的方向,那孩童的哼唱声已经消失了,不知道漕帮少主现在怎么样了。想到这里,他不再犹豫,弯腰钻进了洞口。白狐也紧随其后,跟在他身后,尾巴紧紧地夹在腿间,一副既紧张又勇敢的样子。
洞口里的通道狭窄而曲折,只能容一人弯腰前行。火折子的光芒微弱,只能照亮身前几步远的地方,周围的墙壁湿漉漉的,长满了青苔,摸上去滑溜溜的。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,还夹杂着一股腐朽的气息,让人胃里翻江倒海。
赖布衣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手里的开山刀紧紧握着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他心里琢磨着:“动镇龙钉的人,肯定也在找玄铁棺,说不定就是冲着周敦颐的藏书和风水秘籍来的。漕帮少主被当作祭品,估计是要用活人的阳气来打开玄铁棺的封印。”
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,通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,眼前出现了一个石室。火折子的光芒照亮了石室,赖布衣定睛一看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石室中央停放着一口巨大的玄铁棺,棺材通体漆黑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,棺盖紧闭,周围缠绕着几道粗大的铁链,铁链上也刻着符咒,像是在封印着什么。玄铁棺的四周,站着八个纸人,跟之前抬轿的纸人一模一样,腮红艳得像血,面无表情地盯着玄铁棺,像是守护棺木的卫兵。
而在玄铁棺的旁边,漕帮少主被绑在一根石柱上,眼睛依然紧闭着,脸色比之前更白了,嘴唇已经毫无血色。他的颈间那半块太极玉佩,正散发着淡淡的白光,似乎在抵抗着周围的阴煞之气。
石室的角落里,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,背对着洞口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根桃木剑,剑上沾着血迹。他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进来,缓缓地转过身来。
赖布衣握紧了开山刀,心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他知道,接下来要面对的,可能是一个精通风水邪术的高手,而这场围绕着玄铁棺和镇龙钉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