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揭阳山有王爷洞,是三山国王的道场。” 父亲突然皱眉,“传闻洞里有镇山符,说不定碎片就藏在符眼处。可汕头港商船云集,浊气混杂,找起来更麻烦。” 他摸出桃木剑,剑梢的红光忽明忽暗,“暗影组织肯定也收到了碎片的信号,我们得赶在他们前面。”
小明将碎片放进紫檀木盒,上面盖了张画好的净化符:“这符能暂时压制浊气,路上不会再出问题。” 他看向窗外,日头已经升到中天,青龙古庙的钟声正顺着韩江飘远,“现在出发,赶在日落前能到汕头港。”
我摸着胸口的关公瓷像,底座的三角印记还带着余温。两块碎片在木盒里轻轻震动,像是在呼应着远方的同伴。陈阳正忙着给光谱仪换电池,母亲在收拾符袋和桃木枝,父亲则在检查罗盘 ——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,却又藏着一丝坚定。
“等等。” 我突然想起林阿婆今早说的话,她塞给我一把晒干的榕树叶,说 “港里的水鬼怕榕气”。我赶紧把树叶塞进背包,“汕头港的老船家都信这个,说不定能用上。”
陈阳突然笑出声:“没想到你还懂这个。” 他晃了晃光谱仪,“不过有我的仪器在,再加上小明的佛法、叔叔的道术,什么邪祟都不怕。”
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,眼里带着赞许:“术法也好,民俗也罢,能护人护城就是好东西。” 他扛起桃木剑往门外走,“走吧,去汕头港。晚了,恐怕暗礁群里的碎片就要被浊气缠成新的怪物了。”
阳光透过古庙的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紫檀木盒里的碎片泛着淡淡的白光,与关公瓷像的金光相互辉映。我知道,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 —— 汕头港的暗礁、揭阳山的溶洞,还有紧追不舍的暗影组织。但只要我们在一起,只要手里握着这代表希望的碎片,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。
陈阳已经率先跑出门,光谱仪的屏幕在阳光下亮得刺眼。小明抱着紫檀木盒跟在后面,菩提佛珠在指间轻轻转动。母亲提着符袋,脚步轻快得不像刚经历过一场恶战。父亲走在最后,桃木剑的红光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我深吸一口气,紧随其后踏出庙门。韩江的风迎面吹来,带着水汽和香火的味道。远处的商船鸣响了汽笛,像是在催促我们启程。汕头港的暗礁、揭阳山的王爷洞,还有那两块等待被找到的碎片 —— 我们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