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攻?好啊,诸君谁愿意带领自己的联队,去试试华夏人火箭炮?或者用竹枪对抗他们的坦克?”
“当炸弹落在皇宫御苑时,帝国的尊严就已经被烧成灰了!”
他死死盯着冈部直三郎,“现在,我们是在为延续国体而挣扎,是在和死神抢时间。”
石原深吸一口气,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:
“冈部君,我命令你,作为军使,立刻前往华北,与北华夏军沟通。”
“沟通?沟通什么?”
“要求他们,停止对帝国本土的轰炸。”
“纳尼?”
会议室再次炸锅,这次不是愤怒,是荒谬和背叛感。
“阁下!你疯了吗?!”
“你这是向华夏人摇尾乞怜!是帝国军人的耻辱!”
那位先前握刀的师团长更是激动得直接冲到了石原面前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石原脸上:
“石原莞尔!你还是不是帝国军人,还有没有大和魂,这种懦夫的命令,我死也不会接受,你应该立刻下令进攻!进攻!用华夏人的血来洗刷……”
“砰!!!”
石原一掌劈裂实木桌面,木屑飞溅,全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他缓缓站起身,脸色铁青,扫视全场。
“不忍?要报复?好啊!诸君除了会杀那些手无寸铁的华夏庶民,还会干什么?”
“华北方面军那帮马鹿,杀了他们几十万庶民,结果呢?红色空军跨海而来,炸死了我们几万精英,炸了我们的大学、我们的港口、我们的财阀总部,还把炸弹丢到了天蝗陛下的脚边!”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还不够?是不是还想再杀?杀得更多?好啊,你们继续杀,我绝不阻拦!”
石原狞笑起来:“然后你们猜,下一次,红色空军的炸弹会落在哪里?是直接把皇宫炸上天?还是把明治神宫、把伊势神宫、把历代天蝗的陵寝,统统炸成焦土?”
“又或者……”他凑近那个脸色发白的师团长:
“直接把特种弹,扔到东京,大阪,扔到每一个城市,让我们的父母、妻子、儿女,全都死在毒气里,或者烧死在烈焰中?就像诸君对华夏平民做的那样?”
“到那时候,不用敌人动手,本土的国民,就会把你们,还有你们留在大倭的家人,一个个撕成碎片。”
“诸君,包括我,都将是大倭的千古罪人,永世不得超生!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还狂怒叫嚣的将领们,此刻个个面色惨白,冷汗涔涔。
石原描绘的场景,像噩梦一样。
对平民的屠杀,以前是威慑敌人的手段,现在,却成了悬在自己和所有本土亲人头顶的的利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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冈部直三郎瘫在椅子上,眼神涣散:“但……我们这副样子去沟通,和摇尾乞怜有什么分别……他们怎么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