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格纳库的最深处,一间被重重符文阵法封锁的密室里,谢渊坐在一堆玉简和光幕前,脸色比平时还要苍白几分。
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。
桌上摆着的,正是那枚从“影”身上搜出来的加密通讯玉简。那枚小小的玉简,此刻被固定在一个精密的符文阵列中央,无数道细如发丝的灵气丝线从阵法节点延伸出来,连接在周围的灵子分析仪上。
光幕上,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滚动着,每一组数字都代表着一次解密尝试的失败。
“该死……”谢渊摘下眼镜,用力揉了揉发涩的双眼,“这个加密方式,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符文逻辑。就像是……用另一套完全不同的语言体系构建的。”
他身旁,几名负责辅助分析的内门弟子也都是一脸疲惫。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四师兄,要不要先休息一下?咱们已经连续推演了七百二十三种可能性了,都不对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谢渊摇了摇头,重新戴上眼镜,“小师妹说了,时间紧迫。道统盟那边已经开始有动作了,我们必须尽快搞清楚他们的通讯网络。”
就在这时,密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姜遥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,看着谢渊那张苍白的脸,皱了皱眉:“四师兄,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。”
“小师妹……”谢渊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对不起,我让你失望了。这个加密体系实在太复杂,我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方法,都无法破解。”
姜遥走到桌前,将热茶递给他:“喝点东西,先缓缓。”
谢渊接过茶杯,却没有喝,而是盯着那枚玉简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:“我以为自己对符文和阵法的理解已经很深了,但现在才发现,道统盟掌握的技术,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。”
姜遥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四师兄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能在三天内排除七百多种可能性,这本身就是一种进步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轻松起来:“不过,我觉得咱们可能一开始就走错方向了。”
谢渊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看啊,四师兄。”姜遥伸手在光幕上划动,调出一组数据,“你一直在试图破解玉简内部的加密算法,对吧?这就像是在尝试打开一把超级复杂的锁。但问题是,如果这把锁的钥匙不在我们手里,咱们再怎么尝试也是白费功夫。”
谢渊皱着眉头思考: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换个思路。”姜遥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,“咱们不去破解它的内容,而是分析它的信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