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纳闷道:“不是说不能节外生枝吗?”
眼下这场 ** ,可比方才动手严重得多。
“可知我是何人?”
顾恒重复先前问题。
张绣脱口而出:“装神弄鬼的神棍!”
“滚!”
顾恒笑骂。
薛松大笑着上前解释,张绣恍然大悟,望向顾恒的眼神变得古怪。
他凑近低声道:“高!”
顾恒凝视着太庙中林立的灵位,莞尔道:“能得你夸赞,倒是稀奇。”
他的目光忽然落在高祖刘邦灵位前——黄绸包裹的物件静静置于供桌 ** 。
「飞升之门,推衍」
「天子信玺,下等天运之物,可祭天地鬼神......」
顾恒心头一热。
果然,王运与皇运之上,尚有更高层次的天运至宝。
自秦以来,天子六玺与传国玉玺并称王朝至宝。
而这方供奉太庙的天子信玺仅为下等天运,更珍贵的该是何等神物?
顾恒以目示意张绣:“瞧见没?丘毓的痼疾,就着落在这宝贝上了。”
张绣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!?”
他原以为顾恒来太庙是为了修缮秘典,没想到竟是来为丘毓寻药,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感动。
强压着激动之情,张绣凑近顾恒低声道:“等会儿我去找薛大哥商量,看能否将那物件借出来用用。”
顾恒闻言失笑,立刻拉住张绣:“千万别!若让薛松知道,这事肯定没戏。”
“为何?”
张绣满脸困惑。
顾恒反问:“你可知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难道是祭祀用的礼器?”
张绣试探地问。
“不算错,”
顾恒解释道,“此物名为天子信玺。
小主,
莫说带走,就是碰一下都足以让你掉脑袋。
若真敢动它,不仅你们张家,连丘家和太庙当值的人都要诛灭九族,太常寺上下都要受牵连。”
听闻天子信玺四字,张绣顿时冷汗涔涔,明白顾恒所言非虚。
不远处,薛松看着二人窃窃私语,突感心头不安,总觉得要出大事。
“要不我们偷偷带出去?用完再放回来。”
张绣不死心地提议。
顾恒摇头:“带走容易,但想不惊动钦天监绝无可能。
这关乎国运的宝物稍有异动,他们立刻就能察觉。”
张绣眉头紧锁,突然灵光一现:“你不是也懂这些玄门道术吗?一定有办法的吧?”
顾恒神秘一笑:“容我想想,说不定真能摆平钦天监那帮人。”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声尖厉的叫嚷:“哪个胆大包天的,连内卫都敢打?是要 ** 不成?”
刁夷挨了顿狠揍,浑身是血地找他干爹丁和哭诉。
不到半个时辰,小黄门丁和就带着大队人马杀气腾腾地赶到太庙。
人未至,声先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