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青松反应快如闪电,回身反手便是一剑劈出!
然而,距离终究还是太近了!
剑锋尚未划至,那股蓄谋已久的恐怖掌力已结结实实轰在他毫无防备的后心之上!
“噗——!”
古青松瞳孔骤然缩成针尖,鲜血狂喷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前踉跄扑倒。
石琼的破败光束早已蓄势待发,此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,一道惨烈的灰败光柱,精准无比地轰在古青松的胸膛!
“呃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嚎撕裂长空,古青松的身影从高空急速坠落。
这电光火石间的剧变,让岳城上所有观战的弟子与守军,瞬间陷入死寂,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!
每个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恐惧。
他们看得清清楚楚,那背后偷袭之人,竟是武道宫位高权重的二长老,江坤!
“给我滚开!”苏绝余光瞥见这一幕,瞬间目眦欲裂!
他周身九大洞天轰然全开,狂暴的灵力将纠缠他的三位武尊强行震退。
一步跨出,他已瞬移至古青松下方,将其揽入怀中。
怀中之人,口中鲜血如泉涌出,前胸后背的衣襟瞬间被染透。
江坤的掌力虽重,尚不足致命,但石琼那蕴含恐怖破败之力的光束才是真正的杀招!
那诡异的灰败能量正疯狂蚕食着古青松的血肉与灵力,苏绝拼命注入灵力试图阻止,却如杯水车薪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毁灭性的力量在古青松体内肆虐蔓延。
轰!
苏绝猛地抬头,森寒如冰刃的目光狠狠刺向高空:“江坤!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此刻,江坤面带微笑,正从容地与石琼并肩而立,悬于天际。
“宫主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江坤的声音清晰传遍战场,冰冷而无情。
“大虞山河日下,早非当年气象。”
“良禽择木而栖,大楚……开出了我无法拒绝的条件。”
哗——!
此言一出,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,武道宫弟子群中瞬间炸开了锅,人人面如土色。
叛徒!
武道宫位高权重的二长老,竟然投敌了!
“江坤!我武道宫何曾亏待于你!”
闻听此言,苏绝眼中杀意滔天,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待我不薄?”江坤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旋即将数月来的怒火,在此书尽数托出。
“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,都能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,这便叫待我不薄?!”
“我江坤乃武道宫元老!当年争大长老之位,输给古青松,我认!”
“可古青松被废黜后,放眼整个武道宫,除了我江坤,还有谁配坐那大长老之位?”
“结果呢?你们竟让那宁渊小儿顶了上去!他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,也配凌驾于我之上?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待我不薄?!”
江坤的声音字字如冰锥,充满了压抑多时的怨毒与不甘。
“宁渊大长老之位,乃是陛下……”
“闭嘴!少拿虞皇说事!”江坤粗暴地打断,脸上是彻底撕破脸的狰狞,“他也不过是个眼盲心瞎的昏聩之徒!”
公然辱骂虞皇!
城上众人无不脸色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