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继续行功修炼。
太白仍旧躺在竹椅上说到:“瓜镇民心看似可用啊,可他们是不是低估了什么?十年才统一黑道?要是这么长时间,我要你们何用呢?”
“这还慢吗?”丞接过话没有注意到他说的看似二字,问道:“师父,你要找的人是不是颜林?”
“慢,慢的很。你们对力量,一无所知。
我是在找颜林,除了他还有谁呢?”
那故事里的两个主角,人尽皆知。
“颜林不是儒教掌教吗?您跑到商阳找什么?”
“老夫花了大半辈子光阴从太阳真经里弄出来了正气诀,又布了几个局,突破到了圣境,也得知了一些秘闻。才知道根本不用等清剑月刀封山……我先去了儒教,没有找到他。他当年成为掌教后,发动齐国废除奴隶,搞的几乎天下大乱。后来,听说他要由儒转法。虽然没有卸任掌教,却也消失不见了。”
丞一脸懵,那分明是你在说什么。几个伙伴也面面相觑,一头雾水。
老头鄙夷了一眼“颜林说“神何由降?明何由出?”又说:“圣有所生,王有所成,皆原于一。”
丞:“师父……我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老头闷了一口酒,“就是做个武夫,他也得读书啊,什么是礼乐?”
不待丞回答,二狗就脱口而出:“礼仪和音乐?”
“噗!”老头一口酒喷出来,“谁教你的?”
“自学,自学……消消气,消消气”
“唉,礼乐就是规矩,用孔圣人的话说,天子八佾,诸侯六佾,大夫四佾,士二佾,婚丧嫁娶,衣食住行,皆有规矩,不可逾越。可,凭什么?人生而有贵贱耶?”
小主,
“有的……师父,有贵贱啊”
那点头附和的可不止二狗。
“哪有什么贵贱,不过是谁背后的拳头大,谁的家底厚实。”
“打不过,可不就得怂”丞耸了耸肩,“二狗就能有事没事装孙子,用他的话说,活着,才有机会弄死别人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二狗挠了挠头,笑了一下。
“所以啊,我说颜林求诸于肉食者,终究是错的。给底层人以力量,自下而上,掀翻这规矩!”
“什么规矩?”
“笨!愚蠢!”
“师父……打人不打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