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就是去拜年,咱们也不能让他去!”
白鹤扑向奔跑的甲,他们稍一移动,正好处在了包围圈里。
“哈!快看,四个人包围五个人了!”
四人站定,起了四道光柱,光柱遥相辉映,成了四面光壁。
“击碎它!”
队长持剑攻击,白鹤以喙啄光壁,光壁如水波,将力量卸出。
“打不破!”
“没事,看他们怎么攻击!”
“双方僵持啦!白鹤在光壁里挣扎,快看,一棍王的队友动了,是风刃,哇,好多风刃。”
无数的风刃从四面八方飞射而出,白鹤发出蒙蒙的光,风刃浪潮被同化成大风,白鹤借风飞翔,起势俯冲。队长的剑在光壁上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,光壁震颤,却没有破。
甲喊到“不能用风术!合阵!”
解说员:“快看,光壁缩小了!这是要困死他们吗?”
观众席此刻屏住呼吸,看着挣扎的白鹤虚影,五个人竟然被四个人困在了大阵里。
白鹤队绝望的攻击着光壁,光壁却越来越厚。直到迫近成二十米的空间,白鹤想腾挪都费劲。
甲大喝一声:“冰箭雨!”
无数的冰箭从光壁上浮现,从四面八方射出。
观众突然呼喊起来:“杀死他!杀死他!”渐渐的这种口号汇聚成一波又一波的声浪。
丞听到这变了味儿的呼喊声,猛地抬头,看着观众席上嗜血的人群。
冰箭如雨,白鹤阵里的五个人辛苦抵抗。
场面美丽异常。
微微亮的光壁,水蓝色的箭雨,凄美的白鹤,挣扎的五人。
甲乙丙丁的耳边充斥着“杀死他!”的呼喊声,四个人心跳加速,面庞涨红,血液直冲脑门!
兴奋,肆意。
当一道箭刺破白鹤阵,钉在对手身上,那殷红的鲜血成了最大的催化剂,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,丞敏锐的察觉到赛场布有微弱的阵法,竟然把人们的情绪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