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淄城的阵法一瞬间被动激活,云海拍打在阵法光壁上,临淄城响起了隆隆的雷音。
临淄中央区的圣山,代掌教孔鲫从打坐中惊醒。
“回来了!”
与此同时,清剑山暗殿,月初和太白又被通知了……
月初道:“颜林回儒教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月初:“气息弱了四成,他的渊呢,没了。”说罢,他点了一下暗殿的虚空,出现了颜林圣人气象的光影,那道天堑的留白。
“也许是遇到了破天宫,打了一场?不过,他就是成了普通人,孔鲫又能拿他如何?孔鲫毕生心血建立的阶级制度,还会自己打破?颜林只有老死,他才能名正言顺,高枕无忧。”
……
临淄城楼,守卫将领已经把阵法关闭,守卫士卒皆跪伏在地。
齐国社稷钟鸣响十声。
临淄城内,吃着的,喝着的,笑着的,走着的,都被人使了定身法一般,跪伏在地。
孔鲫率领五殿六堂,从圣山飞下,在城外颜林身前落地。
孔鲫一揖到地,“颜师归来,儒教幸甚。何不提早通知,吾好安排迎接盛典。”
小主,
“繁文缛节,去休去休。让皇帝和百官不用来了,我们去仁殿。”
礼殿殿主出声:“大礼岂可废?”
颜林淡淡道:“我就是礼”说罢,负手而立,云海消散。
“礼乃是制……”
颜林面无表情道:“无礼”随即挥手,一道灰色的枝丫就要点在礼殿殿主身上。
孔鲫第一个反应过来,先封禁周遭,接着黑背鲫鱼出水,凭空浮现,挡在礼殿殿主身前,枝丫炸裂,鱼鳞脱落,孔鲫法衣破碎化出人形,旋即苦笑,一礼:“颜师息怒。此处打斗,恐秦楚耻笑。”
颜林点头,说道:“走吧。”
礼殿殿主面色难看,却不敢再多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