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一条蛇,哪儿那么多戏?”近处魔蟒,双目无神,微微斜张着嘴,半条猩红的蛇信子就耷拉在官道上,口中的涎水顺着蛇信子流下来,把好好的土地腐蚀了一个坑。
丞嫌弃的将一团水球塞到它的嘴里,疯狂的抖动……
清洁完一圈儿,丞看着远处受伤逃遁的张县尉,他已经快要消失在道路尽头。这着实是个麻烦,丞拔出魔蟒身上的箭羽,瞄了瞄那个仓皇逃窜的小背影,生或者死,一念之间……
生命诚可贵,何必杀一个毫无威胁的人呢……愿你此时肝胆俱裂,迷途知返。
他放下箭羽,转身拍醒魔蟒。
魔蟒蜷缩起来,警惕十足。
丞激活控制符文,它缓缓木讷,昂起头来……
官道上,魔蟒负人,继续爬行……
嚣张的丞,前进在无人的官道上。
且说张让一路疯狂逃窜,眼见追兵没来,于是在周围镇子借宿一宿,却也不敢暴露身份。
入夜,他在小镇客栈里辗转反侧,愁容满面。这趟私活儿,碎了飞舟,死了亲信,如何是好?
那副县尉早就虎视眈眈,这趟损失了官府昂贵的飞舟,还死了十多个公门中人。他定会在此事儿上大做文章,让自己永世不得翻身。
唉,原本还想用蛇胆祝寿,让妹妹吹一吹孙章的枕边风,借机升职到三门城。
如今这灵宝县尉保不住就算了,小命保不保的住都难说……
夜半时分,张让决心定下计划,离开小镇,前往灵宝城……
冬日的深夜,月光颇为冷清。魔蟒蜷缩在火堆旁,温暖自己冷冷的血液,顺带汲取月亮的力量。这是每一个醒着的魔兽本能里的修炼方式……
风更加冷了,它往火堆边又挪了挪,后来干脆盘着火堆……反正这火也烧不熟它。唉,这大冬天还得爬,对于一个冬眠的物种来说实在是煎熬。这个人,简直比蛇还冷血!
他在做什么?蟒蛇盯着这个男人,一瞬间连月华都忘记了采集。
丞看着小蛇蛇吸收月华,突然灵机一动,嘿嘿一笑,我真是个小机灵……
他从戒指中掏出数十种珍贵材料,慢慢的,认真的配比在一起,做成了新鲜出炉的五阶符文液。
渊符知识打底的他,如今画符文可以以手代笔。丞飞速的将虚空气息转换阵的改版——月华转化阵,刻画在这片土地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