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舟起飞前,安阳王再度挽留。
冬临石:“刘治是我的弟子,不可能给太子府当狗。别忘了,我们只是交易。”
安阳王:“你放心,明年会有你血刀门的名额。如果有困难,我这边的门随时给刘治敞开。”
冬临石:“哼!”
刘治却是施了一礼:“谢过安阳王。”
安阳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为之前的态度道歉,太子很看好你。”
王爷纡尊降贵,刘治诚惶诚恐。
……
来时春风得意,去时秋风萧瑟。来时满船的门主嫡系,去时也只剩下伤痕累累的师徒两人。
冬临石站在甲板上,再无意气风发,昨夜姜小黄的剑斩碎了他的心气儿。他十分清楚,自己这一脉的力量削弱后,等待他们的将是血刀门内部的腥风血雨……
刘治端着药给冬临石递上:“师父,这次我们损失惨重,恐怕大长老会借机发难。或可借助太子……”
冬临石:“咳咳咳!此事休得再提!你若去太子府,从此以后就站不起来了!”
刘治脸色挣扎道:“那只能虚以委蛇,先做退让了。”
“唉,以后决策你来做吧。为师确实只是一个莽夫。”
……
小院里。
石头刚刚打完一块儿精铁,他擦了擦汗:“二狗,饭呢?”
“滚!老大逛青楼去了。哪有饭?”
“那你去买啊,你对着个破沙堆发呆了一早上了,去活动活动”
“这叫发呆?你管这叫发呆?”
“俺错了还不行,要不一起去吧,包子铺估计刚开门。”
二狗看着昨夜暗部送来的讯息,商鞅出现在冬青苑。他喃喃道:“包子铺……包子铺……范冉……走!去看看。”
石头一脸懵:“看啥?”
二狗:“看包子又大又白又软!”
石头突然间贱兮兮一笑:“你是不是羡慕老大进了青楼?今天这顿你请客,不然我跟你媳妇儿说。”
二狗瞥了他一眼:“我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