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脚下,能默许这一切的人是谁,还用明说吗?
“咚——”
家丁清场之后,法喀一拳狠狠砸在阿灵阿胸口,怒吼出声:
“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当年要不是你额娘那老货在族中鼓吹嫡子袭爵,又以孝道逼我,我怎么会把爵位让给你!”
“咚——”
又是一拳砸在肚子,紧跟着一脚狠狠踹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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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呢?得了爵位还不知足,非要置我于死地!
竟敢在温僖贵妃葬礼上,造谣我与弟妹私通!打蛇打七寸,你出手是真狠!”
“咚——”
“狗东西!”法喀再一拳,笑声刺骨,“你当年会揣摩圣意,知道皇上容不下我,怎么就不想想——你也是钮祜禄氏,还娶了德妃的妹妹,他凭什么就容得下你?”
“咚——”
“当年重用你,不过是因为皇家忌惮旧勋贵,却又要在汉人面前摆出与旧勋贵一体的姿态,适当扶持你们,不过是稳住江山的手段。
如今皇上年老,最忌惮的就是你们这些掺和皇子争储的勋贵。
你不安分守己吃祖宗荫庇,偏偏要在皇子身后摇旗呐喊,真当龙椅上那位是死人?”
“阿玛走得早,可儿子多!没了我,没了你,还有尹德、富保!
皇家要扶持旧勋贵稳固天下,可没说过,勋贵必须是你这等嫡子!”
“蠢货,十足的蠢货!自己把路走绝了,还有脸来指责我!
钮祜禄氏这些年只能啃老本,就是因为你鼠目寸光,只看得见眼前那点虚名浮利,忘了家族真正该守的是什么!”
“钮祜禄·阿灵阿——你,该死!”
此刻的阿灵阿,早已被打得瘫倒在地,官职一撸到底,只剩一个空有其名的一等公。
正如法喀所说,他目光短浅,从头到尾,都是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