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太后与太妃极看好梧云珠与布琳的婚事,一听荣妃公然阻挠,还想逼宜修答应瑚图里配弘晖,脸色顿时难看至极。
太后险些一口气堵在胸口喘不上来,颤巍巍指着身边嬷嬷,命她即刻去请皇上,非要让康熙评个是非曲直。
三福晋连忙起身,眼角噙泪,屈膝福身求情:“皇玛嬷息怒,额娘她……许是癔症加重,才一时失心乱言,求皇玛嬷莫要气坏了龙体。”
宜修故作恼怒,冷哼一声刺道:“说起亲上加亲、盘算瑚图里前程时,倒清醒得很。”
太后头一回见两人这般针锋相对,面色愈发沉黑。太妃适时从旁劝道:“既然如此,不如传太医去钟粹宫,为荣妃诊治。”
假病也要坐实,绝不能因荣妃坏了两位妯娌的情分,更引得胤祉、胤禛兄弟不和。
何况此事牵扯荣宪,她抚蒙有功,也要给她留几分体面。
太后瞬间领会太妃的用意,心头怒火稍抑:“挑个稳妥的太医,即刻去钟粹宫诊治,不得有误!”
“是,太后!”
三福晋连忙磕头,满面感激:“多谢太后恩典!”
宜修暗暗赞叹,不愧是三嫂,演戏的本事越发纯熟。
太后余怒未消,一面命亲信嬷嬷去请皇上,另拨一人专程去钟粹宫盯着荣妃。
“给太后、太妃请安。”
惠妃满面悲戚地赶来,一进门便行大礼,显然早已听闻荣妃的所作所为,要为孙女梧云珠讨个公道。
宜修与三福晋连忙上前致歉,自责未能完成惠妃与已故大福晋的托付。
太后脸色再度阴沉下来,即便顾念远嫁的荣宪,依旧难掩怒意,低骂一句:“不知所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