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手头拮据,甚至要找同为额驸之子的莫日根、布琳借钱度日,窘迫得很。
欠条一张接一张,伊德勒见了两位债主就举手告饶,半点不敢硬气。
他一心以霍去病为榜样,立志不封狼居胥、不灭准噶尔,绝不成家立业!
赐婚圣旨难违,只得想方设法拖婚期,说不定拖着拖着,局势有变,格格便能得自由。
但求债主高抬贵手,容他缓一缓,家里实在没“粮草”还债。
弘晖、弘春得了准话,这才放过他。
不等二人把消息带去宽慰太子妃与惠妃,太子直接叫停了这群孩子的“胡闹”,脸色冷得吓人。
弘晖、弘春立刻凑到太子跟前,伏在他膝头,眨着丹凤眼小心翼翼开口:“二伯,我们也是为了宁楚克与明德。”
太子板着脸,无奈摇头:“没用的,你们这般闹腾,解决不了半分事,只会添乱。”
“二伯,我们只是想尽份心。”弘晖依旧伏在他膝上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。
太子轻拍他的头,眼神晦涩难明:“傻小子,谁也动摇不了你皇玛法的心思。管好你那群弟弟,别再掺和大人的事,免得引火烧身。”
弘春皱着眉扯他衣袖,满脸不解:“二伯,我听说前明不和亲,咱们就不能这般吗?”
太子望着天空,眼神空洞:“满蒙联姻是大清内部联姻,算不得和亲,且大清与前明本就不同。”
大清立国根基,本就是以夷治华。
自入关起,满人便自知为关外部族,既自卑于身份文化,又不敢全然汉化、抛弃旗人根本。
胡虏无百年国运,这话半真半假。
北魏、辽、金因主动汉化而国祚长久,元朝拒汉化、分四等,不足百年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