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?”那英咀嚼着这个字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玩味。
“对,就是‘真’。”许乘风肯定地说道,“真实的喜欢,真实的愤怒,真实地为好声音喝彩,也真实地为烂表演皱眉。所以,您的这条先导片,我们不想要任何华丽的辞藻和虚假的煽情。我们就要把您的这份‘真’,原汁原味地展现出来。”
“我们要告诉所有观众,在那英的战队里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好,就是好;不好,就是不好。别跟我来虚的。”
那英听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忽然笑了。那笑容,爽朗而通透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将脚本拍在桌上,看着许乘风,“你小子,还真把姐姐我给琢磨透了。行,就按你说的办!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把我的这份‘真’,拍出什么花儿来。”
第二天,摄影棚内。
为了配合那英的“真”,舞美团队搭建了一个极简但充满力量感的场景。背景是粗粝的灰色水泥墙,唯一的道具,是一把孤零零地摆在中央的、极具设计感的黑色高脚椅。
那英换上了一身造型师精心搭配的黑色劲装,坐在椅子上,强大的气场瞬间就填满了整个空间。
导演走上前,与她沟通着拍摄的细节。
“那姐,一会儿镜头会从您的侧脸特写开始,您需要一个睥睨全场的眼神,然后……”
那英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:“行了,别跟我说那么多专业术语,听着头疼。你就告诉我,你要我表达个什么意思就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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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演一愣,求助地看向了场边的许乘风。
许乘风笑着走上前,在那英身边蹲下,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:“姐,特简单。您就想象一下,您现在坐在家里,电视上正放着一个选秀节目。一个选手,唱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技巧是挺花哨,但您听着,就觉得不得劲,假。然后您撇了撇嘴,心里骂了一句‘这唱的什么玩意儿’。您就把这感觉给我。”
那英一听,乐了:“这还不简单?”
“Action!”
随着导演一声令下,摄影棚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灯光亮起,镜头缓缓推近。那英靠在椅背上,眼神慵懒地看着斜前方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不屑的弧度。那神情,仿佛真的在看一场索然无味的表演。
“在我这儿,”她的声音响起,没有配乐,只有她那略带沙哑但充满质感的嗓音,“拐弯抹角那一套,不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