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人猛地转身,手中短匕横在身前,眸色警惕:“阁下是谁?为何持有暗桩信物?”
“晚辈林砚,受药谷柳长老所托,前来打探苏清辞姑娘下落。”林砚收剑入鞘,语气诚恳,“暗桩主事叛变,明线已断,唯有寻暗线相助。”
灰衣人盯着他手中玉佩,又打量其神色,半晌才收起短匕,沉声道:“我是暗线弟子青禾,苏师姐被关押在寒渊阁顶层囚牢,囚牢外布有蛊阵,由阁主亲卫看守,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。且阁主近期炼制噬心蛊已至关键阶段,每日都会去囚牢逼问解毒秘方,苏师姐拒不松口,已遭数次酷刑。”
林砚心头一紧,指尖攥得发白:“蛊阵可有破解之法?囚牢守卫有多少?”
“蛊阵以噬心蛊虫卵为引,遇活物便会触发,虫卵怕药谷的清蛊草汁液。”青禾从怀中摸出一小包干枯的草叶,递了过去,“囚牢外有八名亲卫,皆是练蛊之人,体内藏有子蛊,寻常刀剑难伤,需用烈火焚烧才能除根。只是寒渊阁顶层戒备森严,除了亲卫,还有巡逻队每半个时辰巡查一次,潜入难如登天。”
林砚接过清蛊草,指尖摩挲着草叶,眸色沉凝:“清蛊草汁液如何使用?是否有其他隐秘通道可至顶层?”
“将草叶捣碎取汁,涂抹在衣物或兵器上,可避虫卵察觉。”青禾道,“寒渊阁西侧有处废弃水牢,水牢尽头有密道连通顶层夹层,只是密道内积满污水,且藏有剧毒水蛭,多年无人敢进,暗阁也早已遗忘此处。”
废弃水牢……林砚心中有了计较,又追问:“苏师姐如今身体状况如何?是否有性命之忧?”
青禾眼底闪过不忍:“阁主虽逼问甚急,却不敢伤其性命,毕竟解毒秘方还需她开口。只是酷刑之下,苏师姐伤势颇重,若再拖延,怕是难以支撑。”
林砚握紧清蛊草,起身道:“多谢姑娘告知,我今日便设法潜入寒渊阁,营救苏师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