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墓道里炸开,助手浑身抽搐,冷汗浸透了衣服。
“老子混道上的时候,你还在穿开裆裤。”疤痕男俯下身,匕首在骨缝里轻轻转动,“老子怕死,但更恨狗仗人势的东西威胁我。”
他猛地拔出匕首,带出一串血珠:“我没耐心跟你耗。快说出你知道的,否则我就一刀刀剃光你的肉,让你看着自己变成骨头架子。”
助手疼得浑身发抖,却还在嘴硬:“陈教授是道教协会会长的亲弟弟!你们动我一根汗毛,就是跟整个道教协会为敌!你们这是找死——啊!”
话没说完,疤痕男的匕首又扎进了他另一条腿的骨缝。这一次更深,助手的惨叫都变了调。
“道教协会?那是什么玩意?”疤痕男嗤笑一声,“老子连阎王爷都敢骂,还怕什么会长弟弟?”他拔出匕首,刀尖抵在助手的咽喉上,“最后问一次,说不说?”
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,死亡的恐惧终于压过了疼痛。助手的防线彻底崩溃,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,哭喊着:“我说!我说!”
疤痕男缓缓收回匕首,用他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:“早这样不就省事了?”
助手瘫在地上,断断续续地开口:“陈教授说……这古墓的阵法是按阴阳两极布的……主墓室和玄月居,是在对角线两端……”
他喘着粗气,小腿的伤口还在渗血,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剧痛:“就像……就像天平的两头。玄月居是‘阳’,主墓室是‘阴’……你们在两处来回跑,其实是在阴阳之间打转……”
“平衡点?”宁院长捕捉到关键,“什么平衡点?”
“是……是连接两极的中轴……”助手咬着牙,额头上全是冷汗,“教授说,那才是阵法的核心……找到中轴,才能破阵进入主墓室……你们之前看到的出口,都是阴阳错位的结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