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掉到哪儿了?”小赵举着手电筒四处扫射。
光柱扫过四周,众人这才看清所处的环境——这里绝非普通山洞,空间大得惊人,抬头望去,极高的上空漂浮着几片朦胧的灰白,像是凝固的云彩,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丁勇摸着下巴,眉头紧锁,“咱们刚才明明是往下坠,可落地时根本没有高空坠落的冲击感。”
疤痕男也点头附和:“老子刚才摔下来,还以为得断两根骨头,结果就是猛的一顿而已。这地方他妈的越来越邪门了!”
他说着用手电筒照向四周,光束所及之处看不到任何山洞通道的痕迹,更没有他们坠落时该有的入口。
“就像……被凭空扔到这儿的。”戴眼镜的研究员推了推眼镜,“想原路返回都不可能,根本没路。”
这话让众人心里一沉。四下空旷得像片荒原,除了脚下的地面和头顶的“云彩”,再无他物,连个参照物都没有,更别说辨别方向了。
“往哪走?”小赵问道,“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?”
宁院长拿出随身携带的资料图,借着聚在一起的光束翻看,眉头越皱越紧:“不对……玄月府的图纸里根本没有这个地方。阴阳阵的核心应该是主墓室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空间?”
他翻遍了所有图纸,上面标注的甬道、耳室、主墓室位置都与眼前的环境对不上号。
“算了,在这里生一堆火做个标记,我们选个方向往前走吧。”宁院长收起资料图,语气带着无奈。眼下别无他法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疤痕男从背包里翻出打火机和干燥的草料,很快就在空旷的地面上燃起一小堆篝火。跳跃的火光驱散了些许黑暗,也让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大家分了些干粮和水,简单休整片刻,便朝着黑暗中一处气流稍显活跃的方向出发。
袁翔垂头丧气地跟在队伍里,脚步拖沓,眼神躲闪,此刻满心惶恐,只盼着能早点离开这诡异的地方,但又担心出去后考古队的人会不会找他算后账,毕竟小宋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忽然,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打了一下,像是小石子。
袁翔猛地抬头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身后只有被疤痕男拖拽着的陈教授助手,那人正低着头,看似虚弱不堪,可当袁翔的目光扫过去时,对方却飞快地抬了下眼皮,朝他做了个隐晦的口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