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画本身,除了艺术价值和那方印玺,似乎并无特殊。但霍休为何要如此隐秘地收藏它?
王籽丰将画轴完全展开,手指轻轻拂过画纸背面。指尖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不同于纸张的涩感。他心中一动,将画轴对着窗外透入的阳光。
阳光透过宣纸,隐约可见在画纸背面的右下角,靠近轴杆的位置,似乎有一些极其淡的、并非画作晕染的痕迹。那痕迹非常模糊,像是用某种特殊液体书写后又刻意清洗过,只留下几乎不可辨的残影。
“水印?密写?”王籽丰眼中闪过一丝兴趣。他立刻调动了几只专门培育、对特定化学成分极其敏感的“辨迹虫”,让它们附着在画纸背面那处痕迹上。
同时,【智械核心】开始对那模糊的残影进行超高精度的扫描和增强处理,结合“辨迹虫”反馈的微量成分信息,试图还原其原本的样貌。
这是一个精细且耗时的过程。王籽丰耐心等待着,一边吃着金粟糕,一边思考着真正的丹凤公主、霍休以及这幅画可能隐藏的联系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【智械核心】终于完成了模拟还原。在王籽丰的脑海中,浮现出一幅被增强处理后的图像——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、由无数细小线条和符号构成的图案,与其说是一幅画,不如说更像是一张……地图的局部?或者,是某种机关锁的密钥图?
图案的中心,隐约可见一个熟悉的轮廓——正是画中丹凤公主所戴的那支金鹏步摇的简化图形!而在步摇图形周围,环绕着一些扭曲的、如同云纹又似水波的线条,以及几个完全无法辨认的奇异符号。
“步摇……是关键?”王籽丰若有所思。上官飞燕冒充时所用的那支步摇是赝品,那么真品在何处?是在上官瑾手中,还是早已随着真正的丹凤公主香消玉殒?这幅隐藏的图案,又指向何处?
他再次拿起那几封密语信笺,结合这幅隐藏的图案,【智械核心】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叉分析和推演。这一次,破译的速度快了一些,一些之前无法理解的密语词汇,在图案符号的参照下,似乎有了新的解释可能。
“……‘宫苑深锁’,‘明珠暗投’,‘旧约难忘’……”王籽丰喃喃念着破译出的断句,目光再次落在那幅画上,“听雨阁……金鹏王朝旧宫之中,似乎就有一座名为‘听雨阁’的建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