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后,窗棂果然又传来轻响。
杨过那小子跟个幽灵似的翻了进来,还没等他站稳,我已经抄起旁边的拂尘,朝他抽了过去。
“嚯!师叔这是想公报私仇啊!” 他笑着躲开,脚步轻快,像只滑不溜手的泥鳅。
我没说话,招招都带着火气。
掌风凌厉,拳势刚猛,全真教的近身擒拿术被我使了个遍。他也不甘示弱,古墓派的轻功配上他那套刁钻的掌法,两人在狭小的静室里缠斗起来,桌椅碰撞,杯盘作响。
最后,我扣住他的手腕,他钳住我的胳膊,两人都气喘吁吁,谁也没占到便宜。
平局。
他松开手,揉着被我捏红的手腕,吊儿郎当地凑过来,挑眉道:“师叔,你这是还在生我气啊?”
我甩开他的手,冷冷瞥他一眼:“杨过,我警告你,若有下次,我定饶不了你。”
他嘿嘿一笑,没接话,只是眼里的光,比往日黯淡了几分。
我以为他总算安分了,却没料到,后半夜,熟悉的麻痹感再次袭来。
浑身动弹不得,眼皮重得睁不开,手心却又传来那该死的触感。
这一次,我心里不停的咒骂%#%#%#%%#%
天光大亮时,我猛地睁开眼,穴道已经自行解开。
身旁的床上空空如也,枕头上放着一张纸条,字迹歪歪扭扭,是杨过那小子的手笔:周边乡镇都寻遍了,没找到姑姑。我要去更远的地方找她,特来辞行。勿念。
最后那个 “勿念”,像根针,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