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你不生气了吧?”木棠趁机小声问,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南塘没说话,只是抬手,揉了揉他睡得翘起来的头发。
这个动作让木棠瞬间心花怒放!有门儿!他立刻得寸进尺,仰起头在南塘下巴上亲了一口,发出响亮的“啵”声,然后美滋滋地说:“宝宝最好啦!我最喜欢宝宝了!”
一整个上午,木棠都贯彻着“人形挂件”的职责。南塘去倒水,他跟着;南塘去拿文件,他牵着;南塘起身活动一下,他抱着胳膊不撒手。嘴里还不停地没话找话,从早上吃的什么,聊到昨天看的电影,再聊到阳台上的花该浇水了,叽叽喳喳,像只快乐的小麻雀。
小主,
南塘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沉默,但周身那股低气压明显消散了,紧绷的嘴角也柔和了许多。偶尔会被木棠无厘头的话逗得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虽然很快又敛去,但被一直紧紧盯着他的木棠精准捕捉到了!
午饭时间,木棠更是殷勤备至,主动给南塘夹菜,把他喜欢的菜都堆到他碗里,自己则托着腮帮子,眼巴巴地看着他吃,嘴里还念叨:“宝宝多吃点!工作辛苦啦!”
南塘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,又看看木棠那副“求表扬”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,低低笑了一声,夹起一块他最爱吃的排骨,递到他嘴边:“你也吃。”
木棠立刻张嘴吃掉,笑得见牙不见眼,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。看来,撒娇黏人大法,成功!
下午南塘开会,木棠没法跟进书房,就在客厅里抱着吉他,心不在焉地拨弄琴弦,耳朵却竖得老高,听着书房的动静。会议一结束,他立刻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去,继续他的“黏人”事业。
直到傍晚,南塘处理完所有工作,合上电脑。木棠立刻扑过去,从背后抱住他,把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背上,软软地问:“宝宝~忙完啦?累不累?我帮你捏捏肩膀!”
南塘转过身,看着眼前这个忙活了一整天、脸上带着点疲惫却依旧努力绽放笑容的小家伙,心里那点因为被拒绝而产生的不快,早已被这笨拙又真诚的讨好冲刷得干干净净。他伸手,将人揽进怀里,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,低声说:“不生气了。”
木棠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紧紧回抱住他,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撒娇的鼻音:“我就知道宝宝最好了!以后……以后我再也不乱说话了……”
南塘拍了拍他的背,没再追问那个“真正的理由”。他知道,有些事,急不来。他的棠棠,还需要时间长大。而他,有的是耐心等待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,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。一场小小的风波,就在这黏糊糊的陪伴和无声的包容中,悄然化解。至于订婚……嗯,以后再说吧!至少现在,他的小玫瑰,又变回了那个快乐黏人的小太阳。这就够了。
前一天“黏人精”战术大获成功,自以为已经完美平息了南塘“小情绪”的木棠,第二天又开始故态复萌,并且变本加厉——具体表现为,致力于在各个方面给南塘“添点无伤大雅的小乱”,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和……呃,或许只是因为他无聊了。
比如,南塘在书房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,神情严肃,语言精炼。木棠就抱着一包薯片,悄咪咪溜进去,不是坐在旁边“咔嚓咔嚓”吃得像只小仓鼠(被南塘眼神警告后收敛),就是一会儿蹭过去问“宝宝你喝不喝水呀?”一会儿又指着屏幕里某个高管的发型无声地笑得东倒西歪,最后甚至玩心大起,偷偷用脚趾去夹南塘的拖鞋后跟!
南塘全程面不改色,甚至还能精准地在木棠即将造成更大干扰前,一个眼神扫过去,或者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他作乱的脚踝,轻轻放到一边,继续用冷静的声线分析市场数据。但会议结束后,他摘下耳机,揉了揉眉心,看向那个正企图把薯片袋子套在脚上当袜子的家伙,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“你完了”的讯号。
又比如,南塘在健身房跑步,木棠非要挤到他旁边的跑步机上,结果跑了没五分钟就喊累,然后开始捣蛋,一会儿假装站不稳往南塘身上倒,一会儿又调快南塘的跑步机速度(差点酿成事故),最后被南塘像拎小鸡一样从跑步机上抱下来,还咯咯笑个不停。
再比如,南塘在阳台接工作电话,木棠就拿着个小喷壶,假装给花草浇水,实则偷偷把水珠往南塘后颈上弹,被抓住现行后还眨巴着大眼睛装无辜:“哎呀,手滑了嘛!”
一系列“罪行”累积下来,南塘虽然始终没真的发火,但那周身的气压是肉眼可见地降低,雪松信息素都带上了点凉飕飕的意味。终于,在木棠第N次试图在他看文件时爬到他背上当“人形背包”之后,南塘放下了手中的平板,深吸了一口气。
木棠正扒着他的肩膀,得意洋洋地觉得自己“占领高地”了,却突然发现“坐骑”不动了。他低头,对上南塘转过来的视线——那眼神,平静无波,却深邃得让人心慌。
“玩够了?”南塘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。
木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敏锐的危机感让他瞬间从“小作精”模式切换到了“警惕小动物”模式。他松开手,想从南塘背上溜下来,却被南塘反手一把捞住,固定在了怀里,坐在他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