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森你——！”特兰西伯爵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文森特·凡多姆海恩伯爵看着他，血红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某种近乎痴迷的、黑暗的情感，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：

“这才像你。”他轻轻地说，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拭去尘埃的绝世凶器，“我不需要吃药的你。我需要的是那个……真实的、完整的你。”

特兰西伯爵僵在原地，几秒钟的死寂后，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改变。那股刻意维持的、略显幼稚的“稳定”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碎裂剥落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、更加混乱、也更加危险的疯狂。他那双碧绿的眼睛，此刻真的如同有了生命的两块宝石，闪烁着非人的、冰冷而狂热的光泽，牢牢锁定了面前瑟瑟发抖的两位凡多姆海恩少爷。

他笑了，那笑容不再有任何伪装，充满了赤裸裸的、居高临下的恶意与玩味。

“放心吧，两位小少爷~”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蛊惑，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，“你们觉得……你们能活得比现在……更长一点吗？”

他慢条斯理地踱步上前，如同捕食者靠近无力挣扎的猎物。

“想活命？很简单。”他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，然后又指向端坐不动、仿佛默许了一切的文森特。

“要么，让你们伟大的父亲……打败我。”

“要么，让他……杀了老夫我。”

他歪着头，看向文森特，笑容灿烂如罂粟花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