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音冷不丁插话：“你上个月答应请我吃串串，到现在都没兑现。”

“你看，连机娘都在催债。”冯磊摊手，“这日子过得。”

影璃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下。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，但眼神松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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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……挺奇怪的。”她说，“生死关头还能聊吃的。”

“越到这时候越要聊。”冯磊说，“真怕起来，脑子就该空白了。聊点没用的，反而清醒。”

外面巡逻队骂骂咧咧地走了。川音监测到五分钟内没有新动静。

“暂时安全。”她说，“但我建议不要久留。刚才的干扰会引起注意，他们可能会调更多人来。”

冯磊点头。“等影璃缓过来我们就转移。现在问题是去哪儿。”

“北面有个旧能源站。”影璃低声说，“我没去过，但听说结构复杂，地下三层全是维修通道。议会很少去那里，因为辐射超标。”
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冯磊看向川音。

“我可以导航。”她说，“但需要至少半小时充能。刚才突围耗掉了大部分备用电源。”

“那就在这歇会儿。”冯磊靠墙坐下，“轮流守。”

影璃闭上眼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她的手垂在身侧，指尖微微颤动。

冯磊注意到她的指甲发紫，知道伤势不轻。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等。

川音蹲在门边，光学镜头持续扫描外廊。冯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，脑子里过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
二十分钟后，影璃突然睁眼。

“怎么了？”冯磊问。

“有人来了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不是巡逻队。脚步很轻，像是刻意放慢的。”

冯磊立刻起身，拔出电磁刀。川音切换至静音模式，武器模块预热。

门外，脚步声停在了合金架前。

接着是金属摩擦的声音——有人在推车。

冯磊握紧刀柄，屏住呼吸。

门缝下，一道影子缓缓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