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记仇了。”石山说。

冯磊冷笑一声：“那就让它记住——惹我们的人，都没好下场。”

突然，机甲的背部装甲弹开一个小口，一根细长的导管伸出，开始吸收周围的沙粒。沙子被卷进内部，像是在进行某种材料重组。

“它在改造自己。”冯磊眯起眼，“用环境物质修复机体。”

“要不要我现在再震一次？”石山活动了下手腕。

“先等等。”冯磊抬手制止，“等它吸得更多，重心更不稳的时候，你再来一下狠的。把它整个埋进去。”

石山点头：“行，我听着你指挥。”

两人就这么守着，谁都没动。战车停在沙坑边缘，车身微微倾斜，川音的装甲板还在冒烟。但她没关机，炮口始终对准目标。

一分钟过去。

机甲吸收的沙越来越多，右腿的破损处开始出现新的金属结构，像是用沙子混合某种纳米材料在重建。它的动作依然受限，但明显在恢复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冯磊轻声说。

石山深吸一口气，双臂再次凝聚岩族之力。他的手掌变成厚重的岩石锤，高高举起。

“冯哥，我上了！”

“等它抬腿的瞬间——就是那时！”

机甲果然有了动作。它试图将右腿从沙中拔出，刚刚抬起几厘米，石山的双锤猛然砸向地面。

“轰隆——！！！”

这一次的震动比之前更强。沙坑彻底崩塌，大量浮沙倾泻而下，直接把机甲上半身也压住了一部分。它的推进口被沙堵死，重建进程中断，红光疯狂闪烁。

“干得好！”冯磊立刻下令，“川音，准备第三发，瞄准头部传感器！”

“充能开始！”

炮口再次亮起红光。

机甲在沙中剧烈扭动，手臂拼命挥舞，试图撑起身体。它的掌心能量球已经重新凝聚，但还没来得及释放。

冯磊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发射键上方。

下一秒，他按下按钮。

炮口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