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“以前你只想着活下去。现在你让他们也想活下去。”

冯磊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放在栏杆上。

川音的声音忽然响起：“报告，三项训练模块运行正常。空战组滑行成功率提升至68%，工程组墙体建造效率提高2.3倍，隐匿组平均隐蔽时间达47秒。”

“不错。”冯磊点头，“继续监控。”

“另外……”川音顿了一下，“检测到部分学员心率异常升高，建议十五分钟后安排休息。”

“按标准流程来。”冯磊说，“别硬撑。”

他拿起对讲器：“全体注意，十分钟后轮休，补水补能。”

命令传下去，各队陆续停下。

冯磊走下高台，先到风鸢这边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累是累，但他们没喊停。”风鸢擦汗，“有两个小子已经能独立滑行十米了。”

“好。”冯磊拍拍她肩，“晚上加餐。”

又去石山那儿。

“墙还要加厚吗？”

“最后一层。”石山指着顶部，“封完就能抗炮击了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

“你说啥呢？”石山咧嘴一笑，“我乐意干。”

最后到影璃这边。

“教学顺吗？”

“换了方法就好多了。”她说，“虽然不能隐身，但他们学会了‘等时机’。”

冯磊点头：“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他环视全场。参训的人坐在地上喝水，有人互相搭着肩说话，气氛不像刚开始那么紧绷了。

张强走过来：“冯哥，我们什么时候能实战？”

“等你们能把动作变成本能。”冯磊说，“现在每一遍训练，都是为了那一刻不用想就能做对。”

张强点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冯磊抬头看向了望台。川音的眼灯正一闪一闪。

“系统记录完成度37%。”她说，“预计今日可达成基础防御体系雏形。”

“那就继续。”

他转身面对所有人，声音清晰：“休息结束，回到岗位！”

人群起身，重新列队。

风鸢招手：“空战组，集合！”

石山拍墙：“工程队，开工！”

影璃站在阴影里，轻声道：“隐匿组，准备下一课。”

冯磊站在中央高台，手握对讲器。
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
这些人不再低头躲闪。

他们抬头看他，眼里有光。

川音低声说：“情感模块波动值上升12%。”

冯磊没回应。

他按下通话键：“开始第二轮训练。”